“我倒是希望这真是那老贱妇的遗照呢。下次做戏做的真一点,废物!”
说完,他们便径直离开。
我怔怔地看着地上被玻璃碎片划到几乎辩不出模样的遗照,直到大门被重重甩上,才如梦初醒般慌忙蹲下,小心翼翼地将遗照从玻璃碎片中拾起来。
泪水将视线模糊,手指被玻璃划伤,血顺着指尖滴在母亲生前最喜欢这张照片上,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我终于还是没忍住,痛哭出声。
妈妈,对不起,直到最后一刻,我都没能保护好你。
姜暖这一整夜都没再回来,直到最后一箱行李被搬上货车,我将离婚协议放在茶几上,回头望了最后一眼这个生活了近三十年的家。
转身离开。
姜暖的车行至半山腰就被姜老爷子的车队拦了下来。
看到姜暖微挺着小腹的样子,老爷子的脸色瞬间黑到了极点。
他微微皱眉,便有保镖冲上前将程阳从姜暖身边架开。
姜暖尖叫着:
“爷爷,你干吗?”
“我知道了,又是哪对贱皮子母子给你吹了耳边风吧?真是阴魂不散,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