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对我露出了释怀的微笑。看着秦轩的墓碑,我轻声喃喃说道:“也许每个男人都有过这样两个女人,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成了墙上的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最终变成了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成了心口的朱砂痣!”我和宋依依,就是秦轩的红玫瑰和白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