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的谢总,我现在就安排人去购买,买完直接送到方特助的住处。”
谢婉婉停住脚步,捏了捏鼻梁,说:
“送去沈家老宅。”
在她看来,离开别墅后的我,除了沈家老宅,不可能有其他住处。
一周后的一个深夜。
终于忙完项目的谢婉婉一回到家,就看到一个穿着人影,虾米似的蜷缩在客厅沙发上。
“沈渡,告诉过你多少次,我忙完了自然会回家,你不必每次都……”
走进看清沙发上的男人是方译,谢婉婉的讥笑抱怨,戛然而止。
被她一瞬不瞬冷冷盯着。
方译不由打了个冷颤,表情既委屈又可怜:
“婉婉,他……这段日子一直都没有回来。我给他发了好多道歉信息,他都置之不理。要不然,我还是搬出去吧?”
眼看方译委屈的样子,谢婉婉暗自心疼的搂住了他。
有些敷衍的亲亲他的脸,让他注意身体,别想太多。
“不管沈渡接不接受,这里从今往后都是你的家。”
说完这句承诺的半小时后,穿着裕袍的谢婉婉,独自倚靠在露天阳台上抽烟。
明明怀孕不能抽烟,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今晚就是忍不住想抽。
鬼使神差滑动手机,谢婉婉在通讯录的最底部,看到了我的电话号码。
拇指虚按在拨通健上良久。
抽完两根烟后,女人没有选择拨打电话,
而是发去一条警告信息:
沈渡,明天是老爷子八十大寿。奉劝你不要在寿星宴上耍花样,给我和阿译惹麻烦。
谢老爷子大寿当天。
谢婉婉偕方译高调出席,俨然一对亲密爱侣。
一直到谢老爷子本人入场,谢婉婉才松开方译的手。
走到谢老爷子身侧,陪着一块招待重要来宾。
“沈渡怎么没有跟你一起过来?”
面对谢老爷子意有所指的诘问,男人抿直薄唇,难得维护我道:
“抱歉爷爷,沈渡这几天一直忙于准备贺礼,我看他实在太辛苦,就让他休息一会,晚点再来。”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
寿星宴已经进行到压轴的送礼祝寿环节,我却依然没有出现。
强压下内心越发强烈的不安感。
谢婉婉走到角落,拿出手机,"
没等我回话,家庭医生匆匆抵达。
撞开碍事的我,谢婉婉把医生领到方译身边。
在她满心满眼都是方译时,我快步走出大门。
刚走出别墅,我就听到
哔哔——!两声鸣笛。
看到铁门外的银白轿车,我不由加快步伐。
然而没等铁门打开,两个保镖突然出现,强行将我带回别墅。
书房内,谢婉婉将我五花大绑。
命人用儿臂般粗的针头,刺入我的手臂。
隔着半开房门,我听到医生对谢婉婉说:
“谢总,先生和方特助虽然都是RH熊猫血,可先生自小有心脏病史,强行抽血极可能引发急性休克。我觉得还是先去医院,再为贫血的方特助进行输血治疗比较……”
“不必再劝我。”
谢婉婉冷冰冰道:
“你唯一的任务是让阿译恢复健康。至于其他,我自有分寸。”
听闻谢婉婉走近的脚步声,我缓缓闭上眼。
“很疼吗?”
女人少见的语带安慰:
“再忍一下,很快就抽完了。”
我偏过头,懒得跟她废话。
抽完八百升静脉血,我的嘴唇已然发紫。
此时,躺在主卧里的方译突然开始咳嗽。
闻声,谢婉婉立马按下医生拔针的手,要求他抽取双倍血液。
医生满头冷汗告知谢婉婉,再这样抽下去,我很可能会死。
迟疑两秒,女人只说:
“一切以阿译为先。”
“可是……”
我开口打断医生的劝阻:
“抽吧,抽完就让我离开。”"
谢婉婉怀了男助理的孩子。
九周年纪念宴,她把人带回了家。
风轻云淡嘱咐我:
“阿译嘴巴刁,今后的一日三餐,不能重样。”
“他睡觉轻,你打呼声太大了,把东西收拾一下,搬去客卧。”
我没说话,拿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平静走向大门。
管家想要劝阻我,她却冷笑开口:
“随便他吧。反正不出三天,就会像狗一样滚回来。”
闻言,所有人都笑出了声。
她们当着我的面,打赌一千万。
赌我没过今晚,就会跟条赖皮狗似的,哭着求谢婉婉放我进门。
可她们不知道,那人安排的迈巴赫,早已等在大门外。
这一次,我真的要走了。
1.
即将走出别墅大门时,谢婉婉突然叫住我。
“沈渡,把你的平安镯留下,阿译最近总做噩梦。”
镯子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物。
对上我发红的眼,女人很是冷淡:
“你开个价。”
卑贱如泥的九年婚姻,能值多少钱?
我懒得计算。
我只知道,上回在滑雪场拒绝把护目镜让给方译的下场,
是被保镖扒光衣物,丢弃在半山腰。
我取下平安镯,带到方译手上。
对他说:
“祝你们仨幸福,平安。”
闻此祝福,谢婉婉破天荒给我一个台阶:
“沈渡,只要你够听话,我们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