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看着窗户上已经发旧的大红喜字。怎么也笑不出来。那个时候,我真以为等来了属于我的救赎。真是甜蜜的谎言。没一会儿,傅凌安进来了。在我身边坐了一会儿后,便躺了下来。我不自觉往里面缩了缩。接下来的几天,我除了挣工分,其他时间都在准备离婚协议书。我身边人没有离过婚的,我算是大队头一个。这办起手续来,就麻烦了一点。“小宋,你这是做什么?傅凌安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要离婚啊?”支书看着我递交的离婚申请,也是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