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瓶,“月瑶,出了什么事?”
月瑶捂住心口,满脸泪痕地看着我。
“嫂嫂,我们是一家人,外人说我一个寡妇晦气也就罢了,怎么连你也这样说我?”
“你讨厌我,嫌我打扰了你和侯爷的生活,我走就是了,何必要动刀子?”
萧战尘把月瑶搂进怀里,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小腹。
脸上逐渐染上怒气,随后几个巴掌甩到我脸上,“念慈,你发什么疯?”
“月瑶一心想好好照顾你,你竟然说她晦气,早知你这么恶毒,昨日就该让狼咬死你。”
这就是说要把我捧在手心里疼的男人。
不分青红皂白的巴掌打断了我们多年的情分。
也打断了我对他最后一点留念。
我木然地看着萧战尘,咽下嘴中的血沫悲戚地说:“是,还不如让狼咬死,免得受这么多折磨。”
后面跟进来的婆婆,眼睛第一时间瞟向月瑶的肚子。
见没有异常,长吁出一口气。
随后也对我发怒:“念慈,我一直以为你温柔贤淑,现在看来却心肠歹毒。”
“月瑶年经轻轻守寡已经够可怜的了,你不仅恶语相加,还拿刀伤她?”
“我心疼你受伤,又失去孩子,拿出珍藏的千年老参要给你补补,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是没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