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都感觉不到疼,那这碗汤药还有必要喝吗?”
我心口一窒。
猛然掀开被褥,才发现自己的右腿从膝盖处被齐齐砍断。
包扎的白布上全是触目惊心的血渍,刺得我双眼猩红。
以往萧战尘看见我受伤,会心疼的不得了。
可现在他把这份心疼给了月瑶。
挥刀砍下我腿骨的时候,竟心狠地不带一丝犹豫。
我和他这么多年的相濡以沫,抵不过和月瑶几日的偷欢。
身体上的痛再痛,也比不了心里的痛。
我空张着口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抱住断腿发出阵阵哀嚎。
月瑶凑近我,狞笑着说:“还有一件事也该告诉你,你刚才亲了又亲的尸骨,不过是一只剥皮的死猫。”
脑袋轰的一声炸开。
破碎的心再一次被搅成残渣。
半晌我缓过一口气,从胸腔中发出一声低吼,“安宁的尸骨呢?你们把她怎样了?”
月瑶的脸上露出嘲讽。
“侯爷说被狼啃得只剩下几块骨头,带回府会给我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