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尘气愤地说:“那群狼太狡猾,追了一晚上没逮到一只。不过你放心,我说过要拿狼头祭献安宁,就一定会做到。”我淡淡地回了一个字:“好。”心中一片苦涩。这就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撒谎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怕是谎言说多了,连自己都信了。我心如死灰,对萧战尘彻底绝望了。三日后,我跟随送葬的队伍去出殡。回来的路上,马车突然失控冲进深渊。这一刻,萧战尘彻底慌了,“不,念慈还在里面……”耳边萧战尘哀痛欲绝的声音越来越远。我想这一次我真的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