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君安澜,岁岁无我全文
  • 愿君安澜,岁岁无我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度锦
  • 更新:2025-05-19 20:41: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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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愿君安澜,岁岁无我全文》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度锦”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萧钧赫岁禾,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浑浑噩噩起身,迈着僵硬的四肢正要离开,突然又被叫住。“等一下。”我心上一喜,满脸期盼的望着他。想听他说刚才那些话都是骗我的,他没有要成亲,我也不是他为了心上人练手的工具。却见他支着下巴,指尖隔空点了点我的肚子。“不要留下隐患。”我的笑容一瞬僵在脸上。和萧钧赫维持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已经三年,事后他总会叮嘱我服用避子汤。我自知身份卑微......

《愿君安澜,岁岁无我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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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我是萧钧赫的暗卫,晚上却成了他塌上玩物。
他的需求很大,夜夜将我折腾到天亮,连那几日都不放过。
又一次欢好之后,他冷漠的将衣服扔到我身上:“以后不用过来了。”
我小心的跪在地上:“殿下,可是岁禾伺候不周?”
刚还抱着我抵死缠绵的男人居高临下看着我,眼神疏离淡漠。
“孤和妍妍的婚事已定。”
“她自小娇生惯养又怕疼,孤才容你爬床练练手,不过以后不用了。”
“你一向懂事,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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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从他要成婚的错愕中反应过来,又被他下一句话砸的愣在原地。
我浑身如坠冰窟,良久说不出一句话。
直到萧钧赫不悦的重复:“听明白了吗?”
我狼狈的低下头,极力掩饰眼中泛起的泪花。
“岁禾明白。”
萧钧赫这才满意的摆了摆手。
我浑浑噩噩起身,迈着僵硬的四肢正要离开,突然又被叫住。
“等一下。”
我心上一喜,满脸期盼的望着他。
想听他说刚才那些话都是骗我的,他没有要成亲,我也不是他为了心上人练手的工具。
却见他支着下巴,指尖隔空点了点我的肚子。
“不要留下隐患。”
我的笑容一瞬僵在脸上。
和萧钧赫维持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已经三年,事后他总会叮嘱我服用避子汤。
我自知身份卑微,不配生下他的孩子,三年来汤药一日不曾断过。
为了不让自己更难堪,拱了拱手后我逃也似的离开这个地方。
一路冲回房间,直到关上门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如开闸的洪水倾泻而出。
我咬着手,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给萧钧赫当了十年暗卫,三年见不得光的暖床小婢,我早就习惯把泪水往肚子里吞。
擦干眼泪后,我熟练的给自己熬了一碗汤药。
直到指尖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我才发现十指都已被烫伤。
我和萧钧赫的开始缘于一次意外。
三年前,爱慕他许久的尚书小姐在宫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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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萧钧赫当了十年暗卫,三年见不得光的暖床小婢,我早就习惯把泪水往肚子里吞。
  擦干眼泪后,我熟练的给自己熬了一碗汤药。
  直到指尖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我才发现十指都已被烫伤。
  我和萧钧赫的开始缘于一次意外。
  三年前,爱慕他许久的尚书小姐在宫宴给他下药,当我察觉不对时他已将那酒尽数饮下。
  萧钧赫一向洁身自好,身为太子身边却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被药物折磨得失去理智的他,跌跌撞撞的拉着我倒在塌上。
  我拼命挣扎又恐伤了他,最终与他度过荒唐的一晚。
  清醒过来的萧钧赫以为我趁乱爬床,一脚将我从床上踢下,开口时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滚去刑堂受罚。”
  我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强忍着不适,挨了结结实实的五十大板。
  被人抬回房里时,桌上已经放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我自小在萧钧赫身边长大,自然明白那是什么。
  后来他查清那晚是尚书小姐给他下的药。
  神情复杂的看着我:“那天的事情为何不解释?”
  他认定的事情就算我说的再多也无用,何况我确有私心。
  许是出于愧疚,又许是对那晚的事情食髓知味,之后我和他保持了这样的关系整整三年。
  萧钧赫从不让我在他房中过夜,每次侍寝完,我都拖着疲惫的身躯独自回房。
  喝完药后,我迷迷糊糊睡着。
  梦中又回到那年大雪,那是大庆有史以来死伤最大的一场雪灾,大雪整整下了三月,冻死在路边的灾民不计其数,我父母就是其中之一。
  我被他们紧紧护在怀中,仅存一息,是萧钧赫路过救了我,给了我一个容身之所。
  彼时他羽翼未丰,处境艰难,想取他性命的人不在少数。
  在他又一次经历暗杀后,我决心成为一名暗卫,不让他再受到一点伤害。
  所以尽管通往暗卫的道路磨难重重,我也不曾放弃。
  后来我成功了,他也一步步成为如今重权再握,深受皇帝宠爱与信任的东宫太子。
  我自知配不上他,但还是沦陷在他偶尔流露出来的一丝温柔。
  这些年萧钧赫对我忽冷忽热,有时将我一脚踢开,有时又温柔的抱着我,乞求我不要离开。
  为了这句不算承诺的承诺,我守了他一年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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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

当初我之所以来这里,一是贪恋这的景色,二是想离他远远的。

没想到他会抛下一切寻来。

“萧钧赫,我已经不是你的暗卫,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不,不是暗卫。”

萧钧赫眼中罕见的流露出一丝深情:“只要你跟孤回去,名分地位,你想要什么孤都可以给你。”

这句话若是半年前听到,我一定会感动的为他肝脑涂地,可惜太迟了。

离开他之后,我才发现这个世界原来还有那么多东西值得我去听去看,而不是被困在一个永远逃脱不了的迷城,成为一个没有自我,没有思想的工具。

我摇了摇头:“萧钧赫,看在过去我曾为你出生入死的份上,放过我吧。”

他蓦地红了眼,指着越澜:“为什么?”

“是不是因为他,你才不愿跟孤回去的?”

我和他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与旁人无关。

见我态度坚决,萧钧赫撂下一句。

“阿禾,孤是不会放弃的。”

“孤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和我回去。”

我知道萧钧赫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

怕他再次找来,我向越澜提议歇息几天。

他乐得自在,带着我在附近玩了几圈。

只是有一天他突然消失,屋里还残留着打斗的痕迹。

我想也没想冲到萧钧赫下榻的驿馆:“越澜呢?

你把他弄到哪去了?”

萧钧赫笑意一顿:“阿禾,你为了别的男人来质问我?”

我抽出刀:“少废话,把越澜交出来。”

萧钧赫自嘲的笑了一声:“阿禾,你醒醒吧。”

“你被越澜骗了,他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越国五皇子,他隐瞒身份接近你一定有他的目的。”

骤然得知越澜的真实身份,我只是诧异了一下。

从他的言谈举止,我早就猜到他的来历定不简单,但没想到竟是越国皇子。

相处了大半年,他对我有无恶意我看得出来。

见我不说话,萧钧赫想来抱我:“阿禾,回到我身边,我们还和从前一样不好吗?”

“你放心,越澜可以给你的我能给,他给不了的我也能给。”

我不耐烦的收起刀,转身就走。

“你不必劝我,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萧钧赫突然诡异的笑了一下:“那可由不得你。”

还没等我想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忽然身子一软,内力也使不出来了。

我这才隐约嗅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从香炉里传出来。

那香有问题。

萧钧赫接住我发软的身子,声音带着几分蛊惑:“阿禾睡吧,睡醒了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我用力咬了咬唇,试图保持清醒。

但还是抵抗不住药性,不一会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是在一辆快速移动的马车上。

我动了动身子,发现还是没有力气。

见我醒来,萧钧赫拿了杯水递到我唇边。

我气得一把打翻:“萧钧赫你疯了,还不快放开我。”

萧钧赫不仅没生气,还蹲在脚边一脸痴迷的摸了摸我的脸,声音温柔的可以掐出水来:“阿禾再忍忍,回去了孤我就给你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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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了一声。

只是不知为何,萧钧赫依旧坐着,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也没力气再应付他。

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梦里我好似听到一声叹息,那声音带着几分无可奈何和怜惜。

我想是错觉吧,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为了我这种人露出那种表情。

这一觉我睡到中午。

醒来就听说萧钧赫和夏婧妍的婚事提前了。

正是两日后,我离开那天。

又听说那日受伤,是萧钧赫把我抱回来的。

他总是这样,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这一次,我不会再上当了。

我默默收拾好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在他身边十几年,我的行李少得可怜,除了几件衣裳和一把匕首,再无其他。

这匕首是我第一次执行任务时,萧钧赫送的。

这十年我从未离身。

我怔怔的看着它,又默默把它从行李中拿了出来。

既然要断就断得干干净净。

离开前一晚,夏婧妍突然登门。

她说自己没有姐妹,又与我投缘,想让我送她出嫁。

夏婧妍一脸天真的望着我,我却没有错过她眼底滑过的那抹恶意。

这一刻我终于确定,那天她是真的想要我的命。

她知道我和萧钧赫的关系了。

即使知道她的算盘,但我身为下人,没有拒绝的权利。

在萧钧赫的首肯下,我跟着夏婧妍回了府。

她借故厢房不够,将我打发到湿冷的柴房。

我靠着柴火度过一晚,伤口似乎又疼了。

第二日,丫鬟一大早把我叫起来,让我服侍夏婧妍穿衣梳头。

她坐着我跪着,不小心扯到她头发。

夏婧妍转身给了我一巴掌。

“贱人,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我忍着疼:“卑职该死。”

夏婧妍嗤的一声,抬起我下巴,眼神再无半点先前的天真和善,有的只是浓浓的不屑和厌恶。

“我还以为姐姐伺候太子哥哥那么久,早就习惯做这种事情。”

“还是仗着太子哥哥的宠爱,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低下头:“卑职不敢。”

她不屑的哼了一声:“以后我进了府,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心里应该有数。”

我无声的笑了一下。

过了今日,我与她此生怕是不会再见。

见我识趣,夏婧妍也没再为难我。

时辰一到,我扶着她出门,猝不及防对上萧钧赫的视线。

他穿着喜服高坐马上,我想过无数次这个画面,亲眼看到时,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痛了一下。

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把夏婧妍扶到马车前。

她摆手拒绝了下人搬来的梯子,朝我扬了扬下巴。

“你,跪下。”

我下意识看向萧钧赫。

他薄唇紧抿,没说什么。

我便懂了他的意思。

在所有人注视下,我双膝跪地,趴在地上,任由夏婧妍踩着我上了马车。

那一脚她踩得极重,落在我肩胛时还恶意碾了碾。

不一会,鼻尖嗅到一股血腥味。

刀口裂开了。

我忍着撕裂般的痛处,一路跟着队伍回了府,又看着他和夏婧妍拜了堂。

  只是不知为何,萧钧赫依旧坐着,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也没力气再应付他。
  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梦里我好似听到一声叹息,那声音带着几分无可奈何和怜惜。
  我想是错觉吧,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为了我这种人露出那种表情。
  这一觉我睡到中午。
  醒来就听说萧钧赫和夏婧妍的婚事提前了。
  正是两日后,我离开那天。
  又听说那日受伤,是萧钧赫把我抱回来的。
  他总是这样,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这一次,我不会再上当了。
  我默默收拾好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在他身边十几年,我的行李少得可怜,除了几件衣裳和一把匕首,再无其他。
  这匕首是我第一次执行任务时,萧钧赫送的。
  这十年我从未离身。
  我怔怔的看着它,又默默把它从行李中拿了出来。
  既然要断就断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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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前一晚,夏婧妍突然登门。
  她说自己没有姐妹,又与我投缘,想让我送她出嫁。
  夏婧妍一脸天真的望着我,我却没有错过她眼底滑过的那抹恶意。
  这一刻我终于确定,那天她是真的想要我的命。
  她知道我和萧钧赫的关系了。
  即使知道她的算盘,但我身为下人,没有拒绝的权利。
  在萧钧赫的首肯下,我跟着夏婧妍回了府。
  她借故厢房不够,将我打发到湿冷的柴房。
  我靠着柴火度过一晚,伤口似乎又疼了。
  第二日,丫鬟一大早把我叫起来,让我服侍夏婧妍穿衣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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