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带着歉意的笑。“不好意思,你和我的一个朋友,很像。”陈夕的脸正失去血色,我意识到我该离开了。双手无助地垂着,我只留下一句“不好意思”。我仓惶逃走,比上次还要狼狈。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国,我只知道我发了一个星期的烧。听人说,每天我都喊着陈夕的名字。“他要没呼吸了,快心肺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