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脚,谢唤之突然间喊了一声“陈夕”。
“你不问问我去哪吗?”
我缓缓转过身,扯起一个勉强的微笑。
“重要吗?”
听见我毫无波澜的声线,谢唤之对着我冷笑一声。
“陈夕,你很好。”
他拉开了门,摔门离开。
一阵风吹过,淼淼画的全家福正在吹动。
这幅画掉落了地上,而我的泪水却模糊了视线。
淼淼,是不是你也知道,所谓的家,早就不存在了?
眼泪低落的一瞬间,律师给我打来了电话。
和律师沟通完,门铃响起。
保姆打开门,谢父和谢母站在门口。
“你们怎么回事,闹成这样多么难看!”
见到我,谢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
谢父垂手站在一旁,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