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提到了淼淼,却忘记了今天是淼淼的忌日。
从墓园回来的路上,我去了淼淼最爱的服装店。
有一个酷似淼淼的女儿站在店门口,那一瞬间我还以为是淼淼。
我想抱抱她,我想告诉淼淼我很想她。
一对年轻夫妇走过去抱住她,宠溺地亲吻她的脸颊。
我看得入迷,随后惊觉这只是我的记忆。
缓过气来的谢母走上前,握住我的手。
“小夕,我和你爸都是为了你们好,你也别不爱听。”
离婚,好像变成了一种错。
“刚刚你爸说的那话逗你玩的,别往心里去,淼淼的事情我们也很痛心。”
他们的痛心是如何表达的呢?
是让谢唤之戒酒戒烟健身,让他再早点和我要一个孩子。
这种残忍的痛,宛如在我身上割肉。
我一次次拒绝谢唤之,再然后我收到了楚薇薇的挑衅。
照片上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合照。
照片刺痛了我的眼,让我痛到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