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跌撞撞走出拍卖场,来到药店,我看了一眼止血药膏的价格,没舍得买,只买了纱布。
我咬牙用纱布绑紧手心,这样就不会流血了。
回到家。
我看着狭隘逼仄的出租屋,桌上放着我在网上抢的9.9元面巾纸,还有儿子早上舍不得吃留给我的半块馒头。
为什么,陆凌风明明那么有钱却要装穷?
我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儿子从房间里面跑出来,看到我蹲在地上哭,着急跑过来。
“妈妈,你怎么了?”
看到我的手包扎着纱布,他紧张得快要哭了。
“是不是有人打你?”
我吸了吸鼻子,挤出一丝笑容安慰他。
“没有,妈妈干活的时候不小心割破了手。”
没过多久,陆凌风回来了。
儿子欢喜地扑上去抱住他的腿。
“爸爸,你回来啦,我想吃薯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