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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还坐在大盆旁边洗那些餐盘。

胳膊越来越酸,手指也开始发麻,腰更是像被车轮碾过一样疼。

食堂里的人早都走光了,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在那里机械地洗盘子。

等回国之后我去应聘洗碗工,面试的时候可以毫不吹牛地说:我一个人一天能洗一千多个餐盘,堪比十台智能洗碗机……

终于,最后一个盘子也洗完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

起身的那一刻,感觉满天都是小星星,差点摔倒。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半死不活地朝阿赞云的住处走去。

这个点已经过了宵禁时间,也不知道阿赞云睡了没有。

来到阿赞云的木屋前,刚想抬手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

像人在撕扯某种动物的皮,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刺啦——”

我试着推了推门,门没有锁。

我忍不住好奇,轻轻地推开一条缝,朝里面看去。

只见阿赞云一身黑色袈裟,正背对着我站在四面佛像前。

她口中念念有词,说着我听不懂的咒语。

突然,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将黑血喷在供桌的铜盆里,整间木屋瞬间被一种阴森的气息笼罩。

阿赞云的脊椎骨发出竹节爆裂般的脆响,皮肉沿着颈椎第三骨节缓缓绽开,不是利刃切割的平整,而是像被无形丝线勒入骨髓的撕裂,暴露出白森森的环状骨茬。

断裂处不见鲜血喷涌,她的头颅竟朝门口的方向转了过来,与她的身体刚好形成一百八十度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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