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狐君逼我做他妻秋暮朝苏栖野最新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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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邂红绸
  • 更新:2025-04-18 20:03: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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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赞云的头颅正悬浮在李雨熙床铺的上方,她本就布满褶皱的脸扭曲变形,白瞳闪烁着诡异的光,嘴里正在吸食着不明的红色液体。

李雨熙直挺挺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鲜血正不断从她下身流出,床单被染成大片殷红,触目惊心。

这周围似乎被设下了一层无形的结界,将一切声音和波动都隔绝在外。

宿舍里其他的人依旧沉浸在梦境之中,对此毫无反应。

眼看李雨熙的肚子一点点瘪了下去,我来不及多想,随手抄起地上的不锈钢洗脸盆,朝着阿赞云的头颅狠狠挥过去。

“咣——”

阿赞云的头像被踢飞的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砰”的一声砸到墙上,又弹落在地。

可她的头颅却在地上动弹几下后,又缓缓漂浮起来。

她转过头,白瞳死死地盯着我,嗓音充满了怨毒和愤怒,“你为何要坏我好事!”

我紧紧握着不锈钢洗脸盆,挡在李雨熙的床前,“你这是在杀人!”

阿赞云闻言,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我杀她,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自己用邪术修炼,没人管你,但你吸食无辜的生命,我瞅不下去!”我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

阿赞云的头颅缓缓靠近我,威胁道,“我的飞头降已经练到第八层了,还有一层就到大圆满,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

那沙哑的嗓音里裹挟着阴毒,说完,她就要从我肩膀跃过,继续吸食李雨熙。

我用上吃奶的劲,像打网球一样,反手将洗脸盆照着她脑袋挥去。

“咣——”

阿赞云的头再一次飞了出去。

苏栖野:“……”

他张了张口,“以前真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洗脸盆战神啊!”

我讪讪地笑了笑,“一般一般,我以前是女子网球校队的。”

其实我敢阻拦阿赞云,也是看出她不敢对我动手。

从那晚她和婳眉的交谈里我便听出来,我是鹤神等了上千年的莲花。

在献祭之日到来之前,如果我出了事,鹤神绝不会放过她。

阿赞云脸着地,被磕的鼻青脸肿。

她见苏栖野现身在此,知道自己今夜是得不着好处了,立马从上方那扇小铁窗飞走。

我扔掉手中已经变形的洗脸盆,冲过去查看李雨熙的情况。

她已经晕了过去,身体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我掀开被子,原本隆起的腹部变得空空荡荡,胎儿已经没了,而下身还在不停流血,李再这样下去,她必死无疑。

我转头看向苏栖野,“你有什么办法能救她吗?”

苏栖野没骨头似的倚着墙,眉眼间透着生人勿近的疏淡,“我为什么要救她?”

“你不是狐仙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救了她,有助于你的道行啊。”我用诈骗学来的手段试图对他洗脑。

但我忘了这货是个千年狐狸,只有他洗脑别人的份,任何人都不可能洗脑他。

苏栖野失笑道,“这些你都是从哪听来的?”

“听我爸,还有我老家的那些出马仙。”我如实回答。

“对那些连幻化人形资格都没有的小妖来说,的确需要从头开始一点点修炼。像我这种纯血的九尾狐,生来便结有内丹,只要恢复肉身,迟早都会位列仙班。

行善积德这种事与我来说不过锦上添花,我不稀罕!”苏栖野散漫的声调里隐藏着桀骜不屑。

《诡秘:狐君逼我做他妻秋暮朝苏栖野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阿赞云的头颅正悬浮在李雨熙床铺的上方,她本就布满褶皱的脸扭曲变形,白瞳闪烁着诡异的光,嘴里正在吸食着不明的红色液体。

李雨熙直挺挺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鲜血正不断从她下身流出,床单被染成大片殷红,触目惊心。

这周围似乎被设下了一层无形的结界,将一切声音和波动都隔绝在外。

宿舍里其他的人依旧沉浸在梦境之中,对此毫无反应。

眼看李雨熙的肚子一点点瘪了下去,我来不及多想,随手抄起地上的不锈钢洗脸盆,朝着阿赞云的头颅狠狠挥过去。

“咣——”

阿赞云的头像被踢飞的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砰”的一声砸到墙上,又弹落在地。

可她的头颅却在地上动弹几下后,又缓缓漂浮起来。

她转过头,白瞳死死地盯着我,嗓音充满了怨毒和愤怒,“你为何要坏我好事!”

我紧紧握着不锈钢洗脸盆,挡在李雨熙的床前,“你这是在杀人!”

阿赞云闻言,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我杀她,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自己用邪术修炼,没人管你,但你吸食无辜的生命,我瞅不下去!”我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

阿赞云的头颅缓缓靠近我,威胁道,“我的飞头降已经练到第八层了,还有一层就到大圆满,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

那沙哑的嗓音里裹挟着阴毒,说完,她就要从我肩膀跃过,继续吸食李雨熙。

我用上吃奶的劲,像打网球一样,反手将洗脸盆照着她脑袋挥去。

“咣——”

阿赞云的头再一次飞了出去。

苏栖野:“……”

他张了张口,“以前真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洗脸盆战神啊!”

我讪讪地笑了笑,“一般一般,我以前是女子网球校队的。”

其实我敢阻拦阿赞云,也是看出她不敢对我动手。

从那晚她和婳眉的交谈里我便听出来,我是鹤神等了上千年的莲花。

在献祭之日到来之前,如果我出了事,鹤神绝不会放过她。

阿赞云脸着地,被磕的鼻青脸肿。

她见苏栖野现身在此,知道自己今夜是得不着好处了,立马从上方那扇小铁窗飞走。

我扔掉手中已经变形的洗脸盆,冲过去查看李雨熙的情况。

她已经晕了过去,身体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我掀开被子,原本隆起的腹部变得空空荡荡,胎儿已经没了,而下身还在不停流血,李再这样下去,她必死无疑。

我转头看向苏栖野,“你有什么办法能救她吗?”

苏栖野没骨头似的倚着墙,眉眼间透着生人勿近的疏淡,“我为什么要救她?”

“你不是狐仙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救了她,有助于你的道行啊。”我用诈骗学来的手段试图对他洗脑。

但我忘了这货是个千年狐狸,只有他洗脑别人的份,任何人都不可能洗脑他。

苏栖野失笑道,“这些你都是从哪听来的?”

“听我爸,还有我老家的那些出马仙。”我如实回答。

“对那些连幻化人形资格都没有的小妖来说,的确需要从头开始一点点修炼。像我这种纯血的九尾狐,生来便结有内丹,只要恢复肉身,迟早都会位列仙班。

行善积德这种事与我来说不过锦上添花,我不稀罕!”苏栖野散漫的声调里隐藏着桀骜不屑。

陶青锋表示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宿舍有个男的开了个大单,明晚应该要给他开庆祝会,到时候所有人都在开香槟,等他们喝得差不多,是守卫最松懈的时候,咱们趁那时偷偷离开。”

我思索片刻,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付小美却一直没有说话。

常欢问她,“小美,你怎么不表态啊?”

付小美挠了挠脑袋,神色有些惶然,“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觉得毛毛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的话还没说完,木屋的门就突然被人推开。

我们四人同时一惊,转头看去。

只见阿洪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出现在门口,阴恻恻地说道,“好啊,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

糟了!

我倒抽一口冷气。

付小美吓得直话痨,“我就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从小就是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贼灵!”

常欢险些崩溃,“我就后悔没在你刚开口的时候把你的嘴封上!”

阿洪反手把门关上,整个木屋瞬间陷入黑暗。

他狞笑着说:“想跑?做梦!”

我们四个人步步后退,往角落里躲避。

陶青锋虽然行动不便,但毅然挡在我们身前,试图保护我们。

然而,他那细胳膊细腿在阿洪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阿洪轻蔑地看了陶青锋一眼,一拳就将他揍倒在地,“不自量力!”

这时我才发现,阿洪的脸色非常难看,比将死之人还要苍白,灵台却发黑,双眸渗着狠戾的光。

他朝角落里的我们走来,“你们这群贱骨头,净给我惹麻烦,我要把你们的腿全都剁了,看你们还能跑哪去!”

我正四下寻找有没有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阿洪就从兜里拿出折叠刀,朝付小美扎过去。

“啊——”

陶青锋竟在这时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了付小美。

折叠刀没入陶青锋的身体,血很快渗透他的衬衫,止不住地往外涌,滴落在付小美的脸上。

付小美猛地抬头,双眸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陶青锋闷哼一声,疼得龇牙咧嘴,却牢牢地护着她,“快跑,别管我!”

“陶青锋,你疯了吗?!”付小美声调里带着哭腔,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还好那把刀是插进了他的肩膀处,离心脏还有很远,只要及时止血,他不会有生命危险。

没想到这小子平时看着挺乖张的,关键时刻还挺爷们儿!

阿洪反手拔出刀,又朝着陶青锋刺去。

陶青锋忍着剧痛,竟一把抓住了阿洪握刀的手腕。

两人在狭小的木屋里扭打起来,锋利的刀刃来回晃动,他们身上多多少少都受了点伤。

我趁机拉起吓傻了的付小美,拽着常欢就往外跑,“快走!”

“站住!”阿洪的三白眼余光瞥见我们,发出一声低吼。

他猛地挣开陶青锋,跌跌撞撞朝我们扑了过来。

陶青锋踉跄着爬出来,抱住阿洪的腿,“你们快跑!”

阿洪将他一脚踢翻在地,“狗东西,滚!”

“陶青锋!”付小美见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想要回去救他。

常欢拼命拽住她,哭喊道,“小美你别犯傻,你现在回去就是送死!”

付小美剧烈挣扎,“不行!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必须救他!”

可再这样纠缠下去,我们四个谁也跑不了。

我和常欢飞快对视了下,一左一右极为默契地架住付小美的胳膊,强行拖着她往外跑。

身后,是阿洪急促的脚步声和咒骂声。

“给老子站住!”

“哗啦——”

水顺着我的头发,流进我的眼睛里,模糊了我的视线。

她漠然开口,“想活的久一点,不该问的就别问。”

我只得闭嘴,老老实实洗完了冷水澡,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回到自己的宿舍去。

刚推开门,就听见一阵压抑的哭声。

抬头,只见周蔓兰的位置上坐着一个陌生的女孩,正抱着膝盖低声啜泣。

常欢和付小美围在她身边,轻声细语地安慰着。

要不是她的穿着打扮和周蔓兰全然不符,我还以为周蔓兰的鬼魂又回来找我了!

我走过去,疑惑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付小美指着那个哭泣的女孩,小声对我说道,“她叫李雨熙,也是被高薪广告骗过来的。”

闻言,我仔细打量那个叫李雨熙的女孩。

她看起来很年轻,脸庞稚嫩,长相清秀,那双小鹿般的眼眸湿漉漉的,充满惊恐和怯懦。

令我震惊的是,她小腹高高隆起,显得格外突兀。

“你……怀孕了?”我惊愕道。

李雨熙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轻轻点了点头。

“已经七个月了。”她哽咽着说,声音细若蚊蝇。

缅北园区隔三差五就会有新员工‘入职’,周蔓兰的床位被新人占领我毫不意外,可我没想到,新来的居然是个孕妇。

“你今年多大,成年了吗?”我问。

“我今年十九岁,已经成年了。”李雨熙断断续续地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家里条件不好,本想趁着自己还能动弹,来这边给孩子赚点奶粉钱,没想到……居然进了电诈基地。”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十九岁……比我和付小美她们还小三岁。

“孩子的爸爸呢?”常欢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雨熙摇了摇头,双眸黯淡无光,“我男朋友跟我一起在瑞丽翡翠市场帮人直播卖货,发现我怀孕之后他就跑了,再也没露过面。”

“渣男!”

“畜生!”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就是被那个忘恩负义的杂种骗过来的!”

宿舍里响起一阵阵咒骂声。

宿舍里的女生大多数也都是被身边男性骗过来的,有的甚至是被自己的父亲和丈夫卖到了这里,刚进来就要被打,被威胁,被强暴……

平日里她们对新人的哭声各种厌烦不耐,此刻听闻了李雨熙的遭遇,也忍不住加入了声讨渣男的行列。

付小美忽然拽了拽我的衣角,把我拉到宿舍的角落里。

她压低音量道,“小朝,咱们要不要带李雨熙一起逃走啊?”

我一愣,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我知道付小美这人心地善良,又很热心肠,当初刚来到园区,还不知彼此什么情况的时候,她就主动递给我面巾纸。

但这个李雨熙今天才来到我们宿舍,她就人家打成一片了,居然还想带着大肚婆一起逃跑?

付小美犹豫道,“我知道你有顾虑,但李雨熙情况不一样,她现在怀着孕,如果继续让她留在缅北,那孩子多半就没命了。”

她的话像一记重锤,敲打在我心上。

我想起了庄姨之前跟我说过的话。

她说像她们这种老太婆被卖到了缅北,没什么可利用价值,只能干些打扫粗活。

小姑娘的话就要倒霉一些,大多数都要被高管们玩上几回,然后被分去精聊组搞电诈。

但要数最惨的莫过于孕妇,几乎来到这里的孕妇,或者不慎在园区怀孕的女人,都活不到孩子出生,就会被拉去人肉运毒,最后一尸两命。

结婚?

我好像有那么点印象。

我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秋暮蓉从小就刁蛮任性,还不爱读书,上完初中就跟着那些小混混们跑了,前两年才回来。

说是去了趟泰兰德,不知在那边做什么,赚了大钱,开上了跑车,还交了个花臂纹身男朋友。

那时候我爸还没去世,我也没从家里彻底搬出来,继母还蹿撵着让我毕业后跟我妹一起去泰兰德打工,赚大钱。

我当时心里就觉得不太对劲,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想不到两年过去,她真跟那个花臂男友在泰兰德举行婚礼了,还想邀请我去当伴娘?

做梦!

我想都没想就拒绝,“我不去,也别朝我要彩礼,我祝她生十个儿子!”

说完我就要挂电话。

张亚娟那刺耳的大嗓门又透过话筒传了过来,“小朝,你忘了你爸死的时候跟你说过什么了吗?”

我愣了下。

我爸是前年得肺癌死的,检查出来已经是晚期了,张亚娟娘俩一听是这么烧钱的病,转头就跑了,一天都没伺候过我爸。

我当时正上大二,要忙着完成学业,下了课就往医院跑。我爸最后走的时候,连人带盒十斤沉,而我刚好也累瘦了整整十斤。

说来也怪,我爸走的那一天,握着我的手说,“家里存折都放在床头那个有密码的抽屉里,那是我和你妈妈留给你的,还有一个首饰盒,那是留给你妹妹的……”

我原本已经哭得泪眼朦胧,听到这话气得连鼻涕都喷出来了,“爸,那对母女连病都不想给你治,你居然还惦记着给她们留东西,你未免也太心软了吧!”

我爸却拍了拍我的手背,哑声道,“这都是咱们父女欠她们的啊!那个首饰盒就当做给你妹妹的嫁妆,你一定要亲手交给她,听见了吗?”

我百般不高兴,却不想违背我爸的遗愿,只得点点头,“爸,我知道了,我会把它交给秋暮蓉的。”

然而我爸看出了我的敷衍,用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捏着我的手,“你一定要……亲手交给她,不能……不能委托别人,千万要记住……”

话音未落,心电检测仪就变成了一条直线,我爸也彻底阖上了眼睛。

“爸——”

后来,我一个人把我爸的尸体火化下葬,还给他风风光光办了场葬礼。

我爸只有我和秋暮蓉两个女儿,我便给他摔盆打幡。

他在村里教了二十年的书,村里人都很敬重他,葬礼那天全村男女老少都到齐了,唯独少了张亚娟和秋暮蓉。

自那之后,我心里再也没有她们娘俩,全当她们死在了东南亚。

头七那天夜里,凉风习习。

我在家里收拾父亲留下的遗物,从那个带着密码锁的床头柜里找出了两份存折。

一份十万的,一份五万的,这是我父亲留给我全部的家当了。

我再往抽屉里摸去,找到了一只小巧的长方形盒子,那盒子是木头做的,表面印着很多花纹,明显不是这个年代的东西。

当我打开盒子的那一刻,无数华光碎片从我眼前闪过,还没看清底下那层放着什么东西,就晕了过去……

我还以为是自己伤心过度,把眼睛给哭出问题了。

后来我上网查,才知道这叫螺钿漆盒,如果真是老物件,价格不菲。

我开始心生怨气,觉得爸爸偏心,一个不要他的女儿,居然能得到他最值钱的遗产。

而我守着他直到最后一刻,却换不回他的宠爱。

不过这个念头仅在我脑海里停留了几天,就烟消云散了。

人都死了,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那十五万存款被我找了个定期存了起来,轻易不敢动。

至于那个螺钿漆盒,我又尝试打开过几次,可每次开启那个漆盒我都头疼欲裂,是生理上无法形容的难受。

我心想,可能是我爸的在天之灵不让我碰我妹的嫁妆,在警告我吧。

这老登,偏心得咧!

前不久我从大城市回到村里,特意打开那个密码柜看了一眼盒子还在不在,也不知啥时候能把这晦气玩意交给秋暮蓉。

谁知,说曹操曹操到,人家主动找来了!

张亚娟听我停顿了那么久,还以为我把电话挂了,焦急地喊道,“喂,喂……小朝你还在吗?”

我没好气地说,“想要我爸留给秋暮蓉的嫁妆是吧?让她自己回来拿啊,她还欠我爸三个响头呢!”

“小朝,蓉蓉三天后就要举行婚礼了,你让她怎么回国嘛!”张亚娟显然去泰兰德久了,说话语调也从东北大碴子变成了泰式拉长音,唯独没变的是那大嗓门。

“你和蓉蓉两年没见了,她很想你,妈妈也想你,你就当过来泰兰德玩一趟,顺便参加她的婚礼,机票和住宿我们全包!”

“我现在刚上班,不好请假,我考虑考虑吧。”我回答的模棱两可,但心里已经动摇。

毕竟我爸临终前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让我把那个漆盒交给秋暮蓉当嫁妆,我怎能违背他的遗愿呢。

张亚娟一拍大腿,“哎呀,你在那边一个月赚多少钱?你来泰兰德之后妈妈补给你还不行嘛!”

我眉梢微挑,能让铁公鸡拔这么多毛,看来这个螺钿漆盒果然价格不菲,张亚娟也算是下血本了。

“行,你给我买机票吧,我明天就过去。”我从门槛上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说道。

张亚娟笑得像公鸡打鸣,“咯咯咯,那就这么说定了,我马上就给你订机票!”

挂断电话后,没两分钟订票信息就发到了我手机上。

我还挺诧异,头一次让张亚娟花点钱这么爽快过。

不过一寻思,如果那个螺钿漆盒真能卖个几十万,甚至百万,几千机票又算得了什么,换我,我也爽快!

当晚我便回去收拾行李,把那个螺钿漆盒塞进了箱子里。

走之前我还去我爸的遗像前给他上了三炷香,告诉他:

“您老人家的心愿我替你完成了,以后别再那么小心眼,怪我惦记你二女儿的嫁妆,我这就给她送过去!”

说完,我去厨房关火。

再回到客厅时,不知是夜里风太大,还是我这次买的香质量不好。

我刚插到遗像前的三根清香,竟然全都断了……

“我没有家人,也没有钱。”

我耷拉着眼睫,淡声道,“我爸得了癌症,前年就死了,死之前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我就是个快递站分拣员,刚入职不到一个月,连机票都是我继母买的。”

阿洪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了一下,询问道,“那你继母呢?”

“我继母?”我嗤笑了一声,“就是她和我妹妹联手把我卖给你们的啊,你想要钱,找她们去啊!”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阿洪的抽烟声,似乎他也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

半晌,他才嘀咕了一句,“这他妈是什么天煞孤星啊......”

他把烟掐掉,踱步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我,“我们这里不养没用的闲人,你没有钱,那就给点别的东西吧!”

说完,他抓住我的头发,将我往里屋拖去。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我手脚并用在地板上滚来滚去,头发不知被他薅掉了多少根,却无法挣脱他的控制。

里屋的光线更加昏暗,我能闻到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和汗臭味。

门关上后,阿洪坐到对面的椅子上,他缓缓地解开皮带,恶劣地勾了勾唇,“过来!”

我瞬间明白了他想做什么,恐惧和厌恶从胸腔里翻涌着袭来。

就在这时,昨天那个被我打飞出去的保镖敲门走了进来。

阿洪皱了下眉,“什么事?”

那个保镖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阿洪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有些忌惮,“我一直以为阿赞云永远也找不到莲花了,毕竟千年一遇的炉鼎,哪那么容易能碰上!没想到,你还挺幸运的!”

最后一句显然是对我说的,语气里多少带着点幸灾乐祸。

但是保镖的话显然让他有些为难,“不能碰……那让她碰我总行了吧?”

说着,他拉开了裤链。

阿洪见我还瘫坐在地上不动,捏起我的下巴,“还愣着干嘛,伺候男人不会吗?”

我紧紧地捏住藏在袖子里的木质牙刷断茬,没有动。

他或许是看出了我眼底的仇恨,捏着我的下巴的手往上抬了抬,唏嘘道,“别装得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到了这里,最好的下场就是跟了我,你应该庆幸自己长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虽然我不能放你回国,但能保证你这七七四十九天里吃香喝辣的,不用被打。”

我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冷冷地瞪着他。

阿洪边说边用他的手去摩挲我的脸,暗示意味更甚,“快点啊,不会的话,我让人教教你?”

我看着他那张丑陋的脸,心中的愤怒和屈辱再也无法抑制,将手中的牙刷断茬狠狠地扎向他的手背。

“啊——”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捂着手连连后退。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肥厚的手掌。

我用那一牙刷断茬,竟然硬生生给他掌心戳穿了。

阿洪气急败坏地大吼,“来人,给我打她,往死里打,留口气就行!”

门外快速冲进来几个男保镖,其中就有昨天的那一位。

其他人都扑过来将我死死地按住,只有他没动,估计是被我吓怕了。

我被他们束缚住四肢,动弹不得。

我看到其中一个男人拿着把明晃晃的刀走了过来,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凛然寒光。

当冰冷的刀刃贴在我脸侧时,我恐惧地闭上眼睛。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咬了咬牙,扯着脖子喊了声,“七爷,你快出来!我答应你……答应你还不行嘛!”

霎时,一个清冽又富有磁性的嗓音轻轻拂过我的耳畔。

“早点识相不就好了,哪还用受这么多罪……”

下一刻,眼前迸出一道刺眼的红光,那些按着我的男人,就像被无形的力量击中,一个个惨叫着倒飞了出去。

“砰——”

“哎呦……”

身体撞击墙壁的巨响和惨叫声接连不断。

我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看到那个昨天被苏栖野打翻的保镖一脸惊恐地指着我,“这女人身上有东西!”

阿洪捂着受伤的手,咬牙询问,“什么东西?”

“一块狐仙佛牌……”保镖颤抖着说。

“狐仙佛牌?”阿洪难以置信地看向我,目光停留在我脖子挂着的那块佛牌上。

“一块佛牌能有这么大威力?”阿洪眯起三角眼,“我们谁身上没几块佛牌,怎么她的那块那么厉害?”

他不信邪地朝我走过来,伸手就要抢我脖子上的佛牌。

然而,他的手刚碰到狐仙佛牌的外壳,就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

“咔嚓!”

我低头看去,阿洪的手腕竟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像是莫名被人折断了……

我见场面乱作一团,趁机推开里屋的门,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快去请阿赞云!”阿洪强忍着疼痛,在我身后气急败坏地大喊。

我凭借着来时的记忆朝铁索桥的方向跑,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和身后追赶的脚步声。

陡然,一股强大的控制力将我笼罩,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神志也逐渐模糊。

我回过头,看到阿赞云正拄着拐杖站在我身前,一只枯瘦如枝的手笼在我的头顶上,从她口中不断发出古老的咒语。

我眼皮沉甸甸的往下坠,直到再次失去了意识……

-

我是被那嘈杂的对话声吵醒的。

“我有没有交代过,她是被神明选中的莲花,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碰她!”

是阿赞云的声音,她似乎正在训斥那些保镖。

我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躺在阿赞云的房间里,而阿洪正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抽烟,他的左手已经被处理过,掌心的纱布透出淡淡的血色。

烟雾缭绕下,他神情莫辨,听了阿赞云的话,缓缓说道,“阿赞云法师,我们也没真的碰到她,只是想把她脖子上的佛牌取下来看看。”

阿赞云用她那嘶哑的嗓音冷冷说道,“那块狐仙佛牌已经认主了,谁碰谁出事,你们要是想死,就尽管去拿!”

“动也不能动,碰也不能碰,那我们也不能白养着她啊!”

阿洪极不情愿地开口,“阿赞云法师您是知道的,我们这里有规矩,不养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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