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无所求,只有这一好孕的身子可为我所用,可为我报仇血恨。
“人不行了就拖出去,换下一个,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刘嬷嬷冷着脸吩咐着,看待着我们不像是人,而是一头头可供挑选的待宰母猪。
“我不行,姐姐,我......只有去死了。”
她苍白着脸对我笑了笑,摇了摇头。
她求死心已绝,但我不忍再次看到一个花朵一般的生命再次在我眼前消亡。
我死死攥着前世带在身上的保命锁,
捏了捏发麻疼痛的膝盖冲着刘嬷嬷的大腿就抱了上去。
“嬷嬷,奴婢在老鸨那儿学会很多伺候人的法子,保准让王爷舒舒服服,还能多多取出一些子孙种,您看不如就让我来吧,也省的这一个两个没眼色的东西冲撞了王爷,污了王爷的身体,这时辰耽误不得,能少一分钟是一分,您说对吗,嬷嬷。”
我挺了挺身前的浑圆,晃了晃布衣服之下被包裹圆润的屁股,露出脸上讨人喜欢的梨涡笑着。
许是她真的被我说动了,亦或是王爷的尸体时辰实在不可再耽搁。
“你说的果真?如若让我发现你在撒谎,你是知道下场的......”
刘嬷嬷眯了眯本就不大的双眼,伸出的指甲重重的戳了戳我的心口,随后示意我进到棺墩之中。
这棺墩巨大无比,就是容纳三个人也绰绰有余。
王爷安静的闭着双眼躺在正中间,领口大开,露出里面常年习武而紧实的肌肉。
“快点吧,别让王爷等着。”
刘嬷嬷站在凳子之上直勾勾的伸着脖子往棺墩中看着,看我迟迟不行动,赶忙催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