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嫁妆清单拍到桌面:“爹,嫁妆的数目对不上。”
我爹神色为难:“南夕,你娘当年丧事隆重,也花了不少银两。这其中有些,自然要从你娘的嫁妆里挪用。”
“当初你病重,将你送去尼姑庵静养,也得上下打点。”
他把每一笔银钱的去处,都推脱到我身上。
可是——
我颤着声开口:“我自小穿粗布棉衣,吃糠咽菜,如何能花完这千万黄金?”
“爹,这嫁妆单若是少一样东西,明日的花轿我就不上。”
陆家世代武将,在朝中官位显赫,死去的那位陆小将军,还是当朝皇帝的外甥。
这事若有差池,我们陆家上下人头落地。
最终,他不情不愿地拿出三十间铺面的地契给我。
“这已是陆家所有家当,足以抵得上你娘那些银两黄金!”
我拿好房契,满意离去。
却在拐角处,被姜玉娆拦住了去路。
四下无人,她当即露出真实面目。
“你去找爹问嫁妆的事?”
见我不言,她捂嘴轻笑:“忘记告诉姐姐了,你娘的田地铺子,爹爹都留给我傍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