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她爱到,不惜毁掉我的一切?
傅辞安叹了口气:“你脸颊受伤了,我先帮你上药。”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傅辞远,既然你这么喜欢姜玉娆,从今往后就去教导他,不必再管我了。”
关上房门后,我给自己洗漱好,擦干眼泪。
然后带着我娘的骸骨,独自都到陆府。
次日一早,傅辞安出门给我买创伤药,回去的时候却看到一顶花轿停在门口。
他心觉不对,跑去问管家。
“刘伯,这顶花轿怎么在这?”
刘伯:“今天是大小姐出嫁的日子,你不知道吗?”
“她要嫁给陆家那个死人当过喜娘子!”
傅辞安神色大变:“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