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张怀安结局免费阅读大人快去追!妖娆美人又逃跑啦番外
  • 昭华张怀安结局免费阅读大人快去追!妖娆美人又逃跑啦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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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一蓑烟雨
  • 更新:2025-04-20 13:45:00
  • 最新章节: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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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她如梦初醒,心里一个咯噔。

张怀安状若无意地问。

“你不是头一回吃这糕点?”

昭华险些被噎住。

“是第一次啊。”

“那又为何很清楚这顺序?”

昭华哪能想到他如此谨慎多疑,她吃个糕点都能被他看出点端倪。

不过,她没有慌。

“既然要跟你回天启,有关天启的东西,我都查过的。

“这上头写了‘妹儿斋’,我在一本游记里看过,那人写得可详细了。”

昭华表面从容不迫,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慌。

也不知道能否应付过去。

张怀安淡淡地瞧了眼她手里的糕点,没有再问。

昭华感觉得到,他并未完全打消怀疑。

不过,反正照身贴已经拿到手了,她很快就能离开了。

转念又一想,张怀安对她也算不错,就这么离开,她还是有点不舍的。

昭华放下糕点,坐在张怀安旁边,晃着他胳膊道。

“怀安,我知道你忙,不敢打扰你。

“可我整日待在这庄子里,人都要发霉了。

“听说这安城热闹得很,过几日还有个‘花灯节’呢,你陪我出去看看,行吗?”

就当是画上一个美好的句点。

她还从来没逛过花灯节呢。

她以为,这样简单的请求,张怀安不会拒绝的。

可他眼神里有不容商量的决绝。

“我近日有要事忙,抽不开身。”

“那……”

昭华还想争取,却被他打断了。

他那清润的眉眼,掺杂着温凉,暖不到人心里去。

“再者,不过在庄中待了一日便闲不住,往后为府中妾室,能安分?昭华,你总要习惯的,不是么。”

哪还能事事都由着她,该磨磨她的性子。

闻言,昭华很不是滋味儿。

但她微笑着,隐忍着垂眼道。

“不出去便不出去吧。”

而后她一句话不再说,沉默地吃着糕点。

一整盒都快被她吃光了。

张怀安看出她的勉强和不满,盖上糕点盒子,沉声问她。

“在跟我闹脾气?”

“我怎么敢。”昭华倔强地否认。

她只是不再奢望那些美好了。

张怀安知道她不服,没有纵着她,而是严肃地劝诫她。

“后宅有后宅的规矩,为妾者,便只能安生待在后院。

“虽还未正式入府,你也当谨记规正自身,绝了那些往外飞的心思……”

昭华被刺激到,突然打开他的手。

“我知道我是做妾的命,我知道的!不用你总来提醒我!

“可你不该觉得我不安分,你从来就瞧不起我,觉得我是杜府的养女,被培养来伺候男人的,所以我就水性杨花、朝三暮四,不安于室吗?

“若是你这般不信任我,那便弃了我吧!”

说完,她就哭着跑了出去。

张怀安却还怔在原地,瞳孔渐渐紧锁,眉眼晦暗不明。

他刚才那些话,就那么让她难受?

但是,以前更过分的话他都说过,她照样没心没肺地黏过来。

想来这次也是闹闹脾气。

她若以为耍小性子就能让他妥协,那便大错特错了。

然而,算无遗策的张怀安,这次是真的失策。

昭华也不知道自己怎就突然有了气。

其实她哪有资格怨张怀安呢?

她利用他回到天启还不够吗?

是她贪心了。

是她对他起了妄念了。

她前世太可怜,没有什么人待她好。

张怀安给她买个糕点,她就感动了。

可是,她却忘了,他到底是个男人,是个天性凉薄的男人。

他把她当什么呢?

不过是玩物而已。

他自己也说过,就喜欢她这副皮囊。

至于她是内心是什么样子,他根本不稀罕去了解。

《昭华张怀安结局免费阅读大人快去追!妖娆美人又逃跑啦番外》精彩片段


刹那间,她如梦初醒,心里一个咯噔。

张怀安状若无意地问。

“你不是头一回吃这糕点?”

昭华险些被噎住。

“是第一次啊。”

“那又为何很清楚这顺序?”

昭华哪能想到他如此谨慎多疑,她吃个糕点都能被他看出点端倪。

不过,她没有慌。

“既然要跟你回天启,有关天启的东西,我都查过的。

“这上头写了‘妹儿斋’,我在一本游记里看过,那人写得可详细了。”

昭华表面从容不迫,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慌。

也不知道能否应付过去。

张怀安淡淡地瞧了眼她手里的糕点,没有再问。

昭华感觉得到,他并未完全打消怀疑。

不过,反正照身贴已经拿到手了,她很快就能离开了。

转念又一想,张怀安对她也算不错,就这么离开,她还是有点不舍的。

昭华放下糕点,坐在张怀安旁边,晃着他胳膊道。

“怀安,我知道你忙,不敢打扰你。

“可我整日待在这庄子里,人都要发霉了。

“听说这安城热闹得很,过几日还有个‘花灯节’呢,你陪我出去看看,行吗?”

就当是画上一个美好的句点。

她还从来没逛过花灯节呢。

她以为,这样简单的请求,张怀安不会拒绝的。

可他眼神里有不容商量的决绝。

“我近日有要事忙,抽不开身。”

“那……”

昭华还想争取,却被他打断了。

他那清润的眉眼,掺杂着温凉,暖不到人心里去。

“再者,不过在庄中待了一日便闲不住,往后为府中妾室,能安分?昭华,你总要习惯的,不是么。”

哪还能事事都由着她,该磨磨她的性子。

闻言,昭华很不是滋味儿。

但她微笑着,隐忍着垂眼道。

“不出去便不出去吧。”

而后她一句话不再说,沉默地吃着糕点。

一整盒都快被她吃光了。

张怀安看出她的勉强和不满,盖上糕点盒子,沉声问她。

“在跟我闹脾气?”

“我怎么敢。”昭华倔强地否认。

她只是不再奢望那些美好了。

张怀安知道她不服,没有纵着她,而是严肃地劝诫她。

“后宅有后宅的规矩,为妾者,便只能安生待在后院。

“虽还未正式入府,你也当谨记规正自身,绝了那些往外飞的心思……”

昭华被刺激到,突然打开他的手。

“我知道我是做妾的命,我知道的!不用你总来提醒我!

“可你不该觉得我不安分,你从来就瞧不起我,觉得我是杜府的养女,被培养来伺候男人的,所以我就水性杨花、朝三暮四,不安于室吗?

“若是你这般不信任我,那便弃了我吧!”

说完,她就哭着跑了出去。

张怀安却还怔在原地,瞳孔渐渐紧锁,眉眼晦暗不明。

他刚才那些话,就那么让她难受?

但是,以前更过分的话他都说过,她照样没心没肺地黏过来。

想来这次也是闹闹脾气。

她若以为耍小性子就能让他妥协,那便大错特错了。

然而,算无遗策的张怀安,这次是真的失策。

昭华也不知道自己怎就突然有了气。

其实她哪有资格怨张怀安呢?

她利用他回到天启还不够吗?

是她贪心了。

是她对他起了妄念了。

她前世太可怜,没有什么人待她好。

张怀安给她买个糕点,她就感动了。

可是,她却忘了,他到底是个男人,是个天性凉薄的男人。

他把她当什么呢?

不过是玩物而已。

他自己也说过,就喜欢她这副皮囊。

至于她是内心是什么样子,他根本不稀罕去了解。

车帘掀开后,里面竟是空无一人!

大公子满脸惊愕。

这不可能!

他一路跟着,这人怎么就不见了?

大公子转而看张怀安。

只见后者淡定如常。

“大公子是在寻什么?”张怀安从容地询问。

大公子吃了瘪,十分不快。

他皮笑肉不笑,压低声音,单独对张怀安说。

“你心里清楚。张先生,我父亲如此看重你,你可别不知好歹,在我杜府行那腌臜秽乱之事!”

在他看来,杜府的女人,包括那些养女和丫鬟,都是他们父子的。

张怀安镇定地微笑。

“大公子所言,在下困惑之余,不胜惶恐。”

大公子冷笑了声,便转身走了。

他走远后,张怀安目视前方,眼神凉薄。

小厮轻声道:“主子,这次是提前知晓大公子在后头跟着,才能将六姑娘安然转移。下次……”

张怀安侧目看来,小厮便闭上了嘴。

他自然知道,不是每次都能这般顺利。

“告诉她,近日多加提防。”

“是,主子。”

……

在张怀安的妥善安排下,昭华也顺利回到了杜府。

最担忧的莫过于云秀了。

自家姑娘私自出府,万一被发现可就惨了。

好在兰苑僻静,平日里没什么人过来。

昭华换衣服的时候,没让云秀伺候。

她就觉得哪儿不对劲,脱了衣裳才发现少了件小衣。

那小衣可能还在马车的某个角落里。

张怀安应该会处理好吧?

昭华当下身心俱疲,便躺床上休息了。

午后,她还要去私塾。

半路碰见了大公子。

大公子在必经之路的岔口站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昭华,你今日一直在院内待着吗?”他审视着她,疑心深重。

昭华温柔款款地行礼,回道。

“是的,兄长。”

见他没别的话讲,昭华便要走开。

突然,他那手抓住她后领,“你等等!我还没问完……”

接下来,大公子的脸色瞬息万变。

只因他刚才这么一拉扯,昭华颈侧一枚红痕便暴露出来。

多么旖旎的印记!

昭华也意识到不妙,赶忙挣脱他,并迅速理好领口。

但为时已晚。

大公子并不愚钝,怀疑的火苗瞬间燃起。

他拉拽着昭华的胳膊,将她带到别处。

四下无人,大公子厉声质问她。

“是谁碰了你!张怀安吗!“

昭华瞳孔震荡,“兄长,您说什么呢!我……我清清白白,又怎会与张先生……”

她看着极其无辜。

但,仅仅是否认,并不能打消大公子的疑心。

他眼神凶狠,逼问她。

“贱人!说实话,你想勾引张怀安,让他帮你私逃是吗!”

昭华害怕地摇头:“不是,我没有。兄长,我就要嫁给李老将军了,且父亲母亲平日就教导我礼义廉耻,我是杜家的女儿,我……”

她像是吓坏了,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堆。

“那你脖子上的痕迹是怎么来的!”大公子进一步质问。

昭华一脸为难,声音轻如蚊蚋,“我……我不能说。兄长若是不信,大可去问父亲,他能证明……”

如此模糊的说法,倒让大公子恍然大悟。

难道是自己父亲所为?

大公子心绪烦躁,揪着昭华的衣领,冷声告诫她。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昭华,你想,他张怀安有什么本事,能为你反抗杜家和李家?

“你靠他,不如靠我。等我掌控了侯府,就能把你从将军府弄出来。

“你可别自甘下贱,去委身于一个教书先生……”

昭华听着这话,双眼妩媚多情,却暗藏凉薄。

大公子撩起她一绺秀发,放在鼻尖轻嗅。

他的语气变得柔情似水。

“昭华,我的乖乖儿,不是你就好。

“那张怀安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碰我杜府的人。要是他对你不轨,你可一定要告诉我。幸好,他还有三日就会离开了。”

昭华脸上的生气儿瞬间冻结住。

三日,也就是她出嫁前两日。

张怀安是要抛下她离开!

一股凉意从脚底蹿升到头顶。

很快,昭华整个人如置极寒之地。

大公子没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懊恼这么一个美人儿,竟要先送去给李老将军。

而且,连他父亲都碰过,他自己却还没尝过鲜。

大公子视线锁着她那樱红的唇瓣。

“昭华,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

他这心里七荤八素,早想将她吞吃入腹。

话说一半,他便急不可耐地扯她腰带……

一句用意不明的话,听得昭华耳根酥酥麻麻,两腿发软。

也不知是周遭的热气,还是别的什么,导致她面上浮现嫣红之色,她表面镇定,点了下头,唇瓣轻颤道。

“想啊……我们还没有共浴过呢。”

张怀安目光深深地将她看着,却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片刻停顿后,他松开她下巴,语调温和。

“跟你说笑的。这是专为你调的药浴,我泡不得。”

“药浴?”昭华面露不解。

“你昨晚睡得不安稳,泡了药浴,舒缓舒缓,夜里好睡眠。”

张怀安言简意赅地说完,便转身去屏风外了。

昭华则望着那平静的水面,眼底一片斑驳。

竟是专为她准备的吗。

算他有心了。

她将衣裳一件件脱去,挂在那屏风上。

随后她踩着那木阶,缓缓进了浴桶内。

这药浴的确不错。

仅仅一刻钟,她就觉得浑身轻松了。

全身经络都疏通了似的,她连呼吸都觉得顺畅。

就是不知道张怀安在外面做什么。

她转头,视线被屏风阻隔,只能看到那模糊的身影。

他好像正坐那儿看书。

室内寂静,她出声问:“怀安,你在看什么?”

“闲书。”

“能念给我听听嘛,我都没事做,好无聊。”

张怀安默了几息,“你确定想听?”

“嗯,想听。”

但马上她就后悔了。

只听张怀安字正腔圆地念着。

“临御女时,先令妇人放平安身,屈两脚,男入其间,徐徐内入,妇人身当自动摇,然后深之,男女百病消灭……”

昭华真是佩服他,自己看也就算了,还真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念出来。

她打断他:“别念了,我不想听了。”

张怀安却端着虚心求学的态度。

“阴阳相合之道,内涵博大,你不学,怎知个中精妙?

“无知者纵欲滥性,知晓其道者,才能学以致用,造化己身……”

昭华忍住想挤兑他的冲动。

后来实在忍不住了,略带调侃地问。

“哦?如此说来,真是门好学问呢,张先生迟迟未与我行到底,可是因为学艺不精?”

她这话一出,气氛冷凝陡降。

本想着张怀安也该闭嘴了。

不料,他一如既往地宁和。

“我年少时便已深知其理,如今也只是想先教会你。”

昭华嬉笑道。

“可我觉得,身心愉悦便是正道。

“真正到了那时,谁还会记得书上之说呢。

“先生,比起学以致用,我更喜欢实用出真知呢。”

张怀安无奈地将书放下了。

她听到他说:“性如顽牛,不可教也。”

尽管这药浴很舒服,也不能泡得太久。

到了时辰,张怀安便提醒她起来了。

她擦干身子,穿上衣服走了出来。

那脸色白里透红,气色很好看。

美人出浴,室内都弥漫着她的体香。

她走到张怀安面前,冲他盈盈一笑。

“怀安,多谢你的药浴,我该回兰苑了。”

她刚想走,却被张怀安拦腰抱起。

……

靠墙有一软榻。

昭华被张怀安压在上面,万千青丝垂落。

刚泡过澡,她的眼尾红红的,肌肤也是水嫩透红。

那年轻漂亮的躯体,能轻易勾起一个正常男人的情谷欠,就是铁树也要开花。

张怀安却只是桎梏着她,没有多余的轻薄。

“不是要实用出真知么。”

墙上映着他们的影子。

男人抽去腰封,随手将扯下的腰带一丢。

顷刻间,他衣襟敞开,散开垂下的衣物,能将他下方的女子遮盖住。

光瞧那影子,只能看到他的身子压得越来越低。

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

随之响起的,是女子羞怯惊慌的声音。

“怀安,我错了……我,我听你的,全听你的,不跟你辩了……我学,我好好学……”

她后悔招惹他了!

昭华挣脱出来,双手环抱着自己,蜷缩在马车一角落里。

她看起来吓坏了,满头虚汗。

张怀安瞧见她这反应,眉头微锁。

他伸手拉她,她却十分抵触,迷蒙的眼神,好似透过他看到了别人。

她身子发抖。

“别……别碰我……”

张怀安抬起她下巴,让她好好看着自己。

“昭华,看清楚,我是谁。”

在他的声音中,昭华渐渐平复下来。

她的瞳孔不再空洞,注视着他,回道。

“怀安,你是张怀安……”

张怀安二话不说,抓过她一只手,两根手指压在她腕上,探她的脉象。

单从脉象上看,她什么事儿都没有。

他狐疑地望着她,问:“方才怎么回事?”

昭华的眼圈说红就红,不无委屈地呢喃。

“我就是害怕……你说,你要挖了我的心。”

张怀安好气又好笑。

他一把将她拽起来,还算温柔地搂抱着她。

“吓唬你的罢了,怕什么?

“你这胆子何时变得这么小了?”

昭华瓮声瓮气道,“本来就小,而且你方才……你方才还那么用力,都痛了。”

张怀安看她是真被吓到,语调变得无比温和。

“给你揉揉?”他一脸正色,没有半分下流。

昭华垂眸,一脸羞涩地摇摇头,“不,不用了。”

张怀安见她还是身子不适的模样,便吩咐赶车的陆从。

“就近找个客栈。”

“是,大人!”

其实陆从方才眼瞅着像要起风沙,就想请示大人的。

但听到里头的六姑娘大声喊着“不要”、“别碰我”之类的,他便以为主子在兴头上,实在不敢出声打扰。

大漠的漫天黄沙,严重时能要人命。

不少来往商队命丧于此。

好在,行了两三里路,便能瞧见一处客栈。

那客栈立于荒漠之中,十分显眼。

进了客栈,陆从先去喂马,老板领着昭华和张怀安去楼上房间。

客栈看起来不大,房间却有很多。

昭华紧跟着张怀安,经过一间房时,听到了高亢的喘息喊叫声:“快……再快点!对,就是那里!啊——”

她当即反应过来那是什么,面色一僵。

这种情况下,他们都该默契地视而不见,也就这么过去了。

偏偏张怀安还一本正经地问老板。

“你们这儿的床够结实么。”

老板也是一愣。

瞧这位公子长得衣冠楚楚、端方守礼,竟也会问这样的话。

不过相比别人都说“隔音低劣”的话,这话还算中听。

老板笑眯眯地回复:“贵客放心,床绝对够结实。甭管怎么折腾都不会塌。”

昭华低头看地上,觉得自己看错人。

她原来也以为张怀安是个正派守礼之人,哪知他这般……厚颜无耻!

老板将他们领到房间外,便下楼了。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桌配四凳。

张怀安让昭华先歇会儿。

他自己则坐在桌边看起了书卷。

没多久,外面风沙四起,如野兽呼啸狂嚎,可怕得很。

凶猛席卷过后,也就恢复了宁静。

但对于昭华而言,这凶猛才刚起头儿。

入了夜,她刚洗漱完,便看到桌上摆放着一叠点心。

那点心要配着特制的香油。

昭华吃了两块,味道不错。

还想再吃,就被张怀安拉到了怀里。

“做点正事。”说着便拿了本书让她瞧。

昭华只看了一眼,脸就红了。

他……他竟然要她照着书做那种事,还是那样的!

她僵在那儿,盼着男人能看她一眼。

只要一眼,她就能放过他。

可是,直到好一会儿,他都没看过来。

王女眼神一沉。

咻——

一支箭迅速飞出,却是偏转了方向,插在地上。

原来,王女终究不忍下死手。

她心中痛苦,尖声高喊。

“都住手!住手!!”

她这是明智之举。

地上那些或死或伤者,都是她的人。

再打下去,她也占不了上风。

不过,她此刻叫停,更多的是因为不舍得。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紧锁着张怀安。

而他此刻还紧紧护着那个白净的小厮。

她不禁怀疑,他一再拒绝她,是因他好男色。

“我们单独说几句。我只有这一个要求。”王女恢复了一些理智。

昭华抓住张怀安的衣袖,“怀安别去,危险。”

那王女是真敢击杀别国官员啊。

他若是死了,谁带她回天启?

张怀安却十足淡定,让她先上马车,还叫严大人照看好她。

之后,昭华进了马车里。

她只能掀开帘子,看见张怀安和那王女站在一处,却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

一刻钟后,张怀安回来了。

那王女也没再喊打喊杀,侧身上马,抬手擦了擦,像在擦眼泪。

马车里。

张怀安看向惊魂未定的昭华,将她搂过来哄慰,“没事了。”

说完,他便低头亲吻她。

这一吻只是蜻蜓点水,表面厮磨。

风很大,窗帷被吹得飞起,外面的王女一定能看见他们在做什么。

果然,那王女手攥缰绳,死死盯着他们。

亲眼确认过什么,她才转身离开。

昭华恍然大悟。

她推开张怀安,“你这是有意为之,让王女以为你喜欢男子吗!”

张怀安没有否认,眼神深邃似渊,令她心悸。

昭华追问:“包括你刚才救我护我,也是……”

他皱眉打断她这话。

“你是我的人,我当然会护你周全。”

昭华垂下眼帘,若有所思。

张怀安抬起她下巴。

“在心里编排我?看你这样儿,活像只养不熟的狐狸。”

“我哪有!”昭华赶忙否认。

张怀安望着她那双过分漂亮的眼睛,缓缓道。

“王女构陷我在先,不惜牺牲清白逼我娶她,查清后又不肯放我离开。

“她并非有多倾慕我,而是自幼要风得风,一时不服输罢了。对待如此难缠之人,我只好出此下策。委屈你了。”

昭华倒是不觉得委屈。

她只是好奇。

王女模样俏丽,有丰厚的嫁妆,还甘愿做妾。

这样的条件,谁不眼红?

唯独张怀安一点不动心。

只有一种可能,王女给的这些,他都瞧不上。

还有他刚才救她时施展的内力……

总言之,张怀安这个人,可比她所想的复杂多了。

昭华有种强烈的预感,继续跟着张怀安回天启,她将来很难逃脱他。

而眼下,倒是有个比他更好的选择……

马车行驶了几天后,抵达一座集镇。

当晚,一行人入住客栈。

客栈马房内。

严大人亲自给自个儿的马喂草。

倏地,一道婉转的声音响起。

“大人,您还未歇息吗?”

严大人身形一顿,转头就看见那俊俏的“小公子”。

他眼中含着警惕,问。

“小公子,你来此作甚?”

昭华笑意温柔,令人如置身春风里。

“有东西落在了马车里,遂来取。”

“你自便。”严大人不想跟她单独待在一处。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他也算看透了一些事。

这姑娘能留在那位大人身边,也是有点本事的。

他头脑简单,可招惹不起这样的女子。

严大人刚要走开,却听昭华声若黄莺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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