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挡不住顾婉珠拆礼物时的惊喜欢呼。
突然,我收到一条快递领取短信。
我还以为录取通知书到了,雀跃小跑到驿站。
可我没想到,通往新生活的门票,会变成绝症确诊书。
走进家门,我发现几个打着蝴蝶结的盒子,堵在了我的卧室门口。
那是顾婉珠没拆完的礼物。
落地镜前,妈妈弯下有旧伤的腰,不厌其烦为顾婉珠挑选穿搭。
我瞥向属于我的衣帽间角落,只有几件体恤和发黄的牛仔裤。
掰着手就能数清的组合,压根谈不上搭配。
一地的包装盒中间,坐着安静泡茶的爸爸。
我上一次见他,还是一个月前。
听说他为了给顾婉珠庆生,放弃了一个大项目,从国外连夜飞了回来。
我哭丧着脸,踩着虚软的脚步,选择把检查报告递给他。
可他眼里也只有顾婉珠。
“珠珠宝贝,拆了一天礼物,累坏了吧!快歇会,听话,别让爸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