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在大喜的日子里,洗清你的一身罪孽!」
我身体一僵,记起在焰火会所,我得向将我打得半死的老板跪地磕头。
再任由他们将我的头当做地毯踩过去。
那耻辱和疼痛像刻进骨子里,我面容失去血色。
可这在他们眼中,以为我是在无声地抗议。
傅殊白失了耐心:「温谣如果不给宁宁道歉,你就不必进傅家的门了,继续滚回焰火待着吧!」
焰火这两个字触动我的神经。
我大惊失色尖叫:「不要不要!求求了!」
我一把扯开傅殊白披在我身上的外套。
几乎条件反射地跪在地上磕头,额间猩红一片也不觉得疼。
我抓紧傅殊白的裤脚,脸贴着他的鞋尖。
「求求主人了,不要打小狗,小狗给主人洗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