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继妹为我拿捧花时裙子滑落。
露出满是吻痕的肌肤。
她惊慌失措地向我跪下:「姐姐,我听你的话了,这半个月我把清白都献给了天桥下的乞丐,也不跟姐夫发信息了,你别再剥我衣服了行不行?」
未婚夫傅殊白一怒之下,将我扔进最大的会所,让我学乖。
短短三个月,我双腿扭曲,被驯成一条听话的狗。
终于,傅殊白记起我。
再次婚礼时,我当着众人的面脱下洁白婚纱,跪在他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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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傅殊白接出焰火会所,他又许了我一场相似的婚礼。
我的仇人们充当着摄影,举着长枪短炮对着着狼狈不堪的我。
他们想看曾经风光无限的大小姐,被踩进泥里的模样。
「快看看,满京最有名的大小姐出来啦,看来焰火的伙食不错,两颗雷都养大了。」
我不以为然,会所里奇怪癖好的party数不胜数。
但傅殊白却皱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