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扑腾什么!阿黄,听话!给你洗个干干净净的,上炕睡觉。”
戴冷卉惊讶回头,就看见殷冰兰用给他洗澡几乎一模一样的手法,把小黄狗按在盆子里,给它洗了个澡,擦了擦毛,扔到了炕上。
戴冷卉:原来,她洗他和洗狗,没什么差别。
殷冰兰把阿黄安置在两人中间,“这下放心了吧。”
戴冷卉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我刚才也没有不放心。”
“呵呵。”殷冰兰嗤笑一声,“你们这些人,说一套做一套的。”
“我们?我和谁?”
殷冰兰没有回答,自己解了外面的衣裳,直接钻进了被子里。
“睡吧。今儿几个孩子闹脾气,将就将就。等回头,我去和大丫睡。”
“嗯。”
殷冰兰盘算了半天搞钱的事情,还是觉得既想要好好过年,还要给二丫置办新衣,难度过高。
她想做个捡钱的梦。
于是黑暗中,她问戴冷卉:“睡了吗?”
“没有。”
往事历历,在脑海中翻滚,命运让他成为天之骄子,又让他跌入深渊。
回忆过去的二十几年,好像大梦一场。
如今他在这粗陋的房子里,成了一个寡妇的挂名相公,有了三个半大的女儿……
“我记得你是出身富贵人家的吧。”殷冰兰问。
“清平侯府。”戴冷卉提起这个,心像被针扎过一样。
以为不会再疼,没想到,还是没出息。
“我是家中庶子,行二。”戴冷卉不待她问就交代了自己的底细——他觉得,殷冰兰花了所有家底替他赎身,他应该据实以告。
“嫡母是当今圣上的第七女嘉和公主,我娘是公主身边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