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衲衣,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姜楚瑶有些感动,高傲地娇哼几声。
床榻摇得更加厉害。
我早就醒了,咬紧牙关。
枕头湿了一片。
不知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
及至天明,他们去了屋外的花丛中玩新的花样。
我捂着高高隆起的腹部,悲凉一笑,走出了王宫,来到乱葬窟。
只有最亲近的人知晓,沈淮川胸膛中放着一枚女娲亲赐的琉璃心。
可保灵魂不死不灭。
守墓人看见我,悲叹一声。
“你们攻城之时,王上就已病入膏肓,可他只想见你一面,等啊等,等得头颅都落了地。”
抚摸着面目模糊的尸体,我泣不成声,拔出碑边的断剑,插入了胸膛。
“阿念姑娘……你疯了吗?你当初在怨女池中待了太久,魂魄早已不稳,如果要以心为祭布招魂阵,你会死的。”
对呀,会死。
可我是个罪人。
即使死了,又有谁会在意呢?
我将琉璃心收进结魂灯。
结印招魂。
不出十二个时辰。
魂兮归来。
而我,该去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