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包容我的一切坏脾气,拼尽手段为我复仇。
极尽娇宠,诸般深情,令众鬼艳羡。
连建这水镜,也是因我日夜吵着鬼界太暗。
以水为榻,以镜为天。
无数次,我们在里面肆意欢乐。
他紧搂着我的腰说:
“阿念,吾心悦你,惟愿这世间只剩你我二人,情谊永世不变。”
骗子。
原来,他才是那个幕后黑手,逼我成为弑兄的刽子手。
从始至终,我都只是个臣夺王妻的棋子。
也是个傻子!
“阿兄……阿兄。”
我唤着这二字,想去寻他,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拽进怀里,灼热呼吸攀上眼角。
“阿念,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方才……你去哪了?”
谢沉舟一寸寸吻去我的泪水,定定地看着我。
声线低沉,有试探,也有分辨不清的其他意味。
我血液沸腾,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扇了他一巴掌。
他微愣,反而扬唇笑了,抓住我的手紧紧贴着另一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