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替身就是替身,永远也不要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那时想,宋佑泽得有多厌恶我啊,让他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说出了“永远”这个词。
可从那往后,我再也不敢越界。
但宋佑泽还是不高兴。
他提出要我为他办两周年纪念日,还把之前那些朋友都请了过来。
我不太明白宋什么意思,但是他说了,我就做了。
梦境被宋佑泽焦急的声音打断。
“宁宁!宁宁!”
我睁开眼,对上宋佑泽放大的俊脸,满是担忧。
原来我昨晚就发烧了,一直拖到了今天。
我想起合约解除的事情,掀开被子打算整理行李箱,却被宋佑泽拦腰抱进怀里。
他的味道弥漫在鼻尖,叫我的眼睛有点酸。
“刚退烧就别乱动了,好吗?”
宋佑泽语气里的关怀溢于言表,好像回到了之前。
但他不了解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