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入腹,效果立显!
碧髓丹是比较温和的丹药,两只小猫哪怕才几个月,也不会面临危险。
它们在无声间发生蜕变,药力在四肢百骸间流转,体内的杂质在毛孔中榨出,气息相比之前浑厚了许多,体型也在半个小时里变大了一圈!
眼睛炯炯有神,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感受着自身的变化,黑日跟白曜非常兴奋,在屋子里飞快地穿梭,仿佛已成为了这的守护者!
“每日服食一颗,大约服食五天,就变得上真正的碧髓丹了。”
赵毅用真元试探它们的生机,初步得出了这么个结论,看着眼巴巴的小猫:“连续服食对身体不好,你们还是好好休息,明天再吃一颗吧。”
“等你们洗髓完毕,我再传你们一段心法。”
传的心法来自百万年前的妖皇,本地原本只是一只小蚂蚁,不断的淬炼自身精血,最终进化成了一条黑色真龙!
蜕变了一次的小猫,智商的桎梏被冲开,基本能听懂赵毅的话了。
它们乖乖躺进猫窝,闭上眼睛休息。
赵毅满意的点了点头,能感受到两只小猫对他的依赖,坐到椅子上继续翻阅丹道手札,他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丹炉了,炼制碧髓丹等难度不高的丹药,倒是派不上。
但要难度高些的,有药鼎辅助,成功率很高不少。
收集布置小青冥阵材料的事也要提上日程,还要调查从秦元浩那知道的豪哥,他有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那个人跟自己的案子,绝对有脱不开的关系!
忽的他睁开眼睛,有脚步向着这来,到了门口停了,然后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进。”
胡小康推门进来,直接就摊牌道:“三楼五十一号的犯人何轻鸿,昨晚往我账号打了五十万,想让我从中牵线搭桥,他说想见你一面。”
“钱我虽然收了,但在卡里一分没动,全凭您的吩咐。”
“让他一个人过来。”
赵毅说道:“既然给你了就拿着,最近你也辛苦了,当做是犒劳吧。”
胡小康大喜过望,五十万顶得上三年工资了,拍了一连串马屁才走。
他也想悄无声息的将钱昧下来,但想到赵毅的种种神异手段,心里那点小九九立马压下去,心中连冒犯之意都不敢生出。
不一会。
又有脚步声过来,敲响几次房门,赵毅让何轻鸿进来。
几天未见的何轻鸿,面色已经变得黯淡无光,犹如深秋的树林,健康的肤色被变得蜡黄而憔悴,头发像一团纠结的野草,无序地散落在额头和脸颊。
他是真的害怕了,不敢闭上眼睡觉,精神都要崩溃,唯恐落得跟那些人相同的下场。
一个人哪怕有再坚强的意志,可所见之事颠覆认知时,都会被摧枯拉朽的毁灭!
进门就深深低着脑袋,余光瞥了眼角落,烧着三株长香的神龛,隐约间好像有无法理解的存在注视,莫名带给他灵魂带来威压,赵毅背对着坐在椅子上,手指每次敲击桌子发出的声音,都宛若大锤重重落在何轻鸿心口!
“赵先生...我错了!”
何轻鸿噗通跪地,压着嗓子向赵毅哭诉道:“我不该对您试探,更不该派人观察,一切都是我的咎由自取,我愿意成为您的奴仆,献上所有的财产,只求能够饶我这条小命!”
他是真的不想死,今年才十九岁,有着大好的未来。
看着戴着手铐跟脚镣,低头俯视自己的赵毅,胡小康下意识的就弹了起来。
怎么也没办法忽视,赵毅奸杀了七个人!
哪怕是老弱妇孺,也无法十分肯定,这个被判了死刑的疯子,最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需要...做什么?”
胡小康的目光包含警惕,他可不会觉得赵毅是个善人,会无缘无故的帮助自己:“冒险的事绝不可能,我可不想下半辈子,又跟你做了狱友。”
赵毅轻笑几声,坐床上依靠着墙,手指轻轻敲着褥子:“你要做的很简单,有时间去我家一趟,看看是什么状况。”
要真是几月前的那伙人,自己进了监狱后,他们做的第一件事,肯定是去寻找伏龙山的地契。
最有可能放地契的地方,肯定是常年居住的家里了,如果胡小康去了发现被翻的乱七八糟,十有八九就是他们干得了。
沉默了半晌,胡小康同意了。
还以为是让他帮忙越狱,或者是去除手铐脚镣,那是逾越职权的事了。
今天他要做了,明天就得下岗。
但只是去他家看看是什么状况,顺手就做了的一件小事,胡小康觉得这笔买卖划得来。
“现在你可以告诉说,怎么实现刚刚的话了吧?”
见到鱼儿咬钩,赵毅也不墨迹:“今天晚上十点钟,华平路的好运来棋牌馆,跟警局的人知会一声,来一次突然袭击,你的难题就迎刃而解了。”
“完...了?”
“恩。”
胡小康眼珠子都瞪圆,总觉得实在不靠谱,但看着赵毅笃定的神情,最终重重点了点头:“你最好没骗我,不然有的是你苦头吃!”
说完他就走了。
赵毅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留下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监狱跟警局虽是两套系统,但在很多方面都是共通,基本上都认识个七七八八。
胡小康跟警局的吴队关系不错,更何况好运来麻将馆就是胡同小店,平常进出的都是四十岁往上中老年人,派几个警员过去来一次突然袭击,就是一句话的事。
吃完晚餐的犯人相继回来,依旧与赵毅保持距离。
赵毅一点都不在乎,反而觉得是件好事。
到了六点五十五分,六个犯人从床下拿出小板凳,整齐的坐在过道两边,牢门的上方墙里嵌着台三十寸的电视机。
每天七点是看新闻联播的时间,而且是强制性,每天必须要收看的内容,服刑人员也要借此解国家大事,风云莫测的国际关系,不至于和社会脱节太严重。
虽然是一些很无聊的汇总,但犯人们都看得聚精会神,不时还发表一些,听起来颇具专业性的建议。
看完后休息五分钟,值班的狱警开始一个个点名。
然后就是合唱两首红歌,或者监狱里教的歌曲。
结束之后已经是九点五十了,忙碌了一天的犯人,终于有了休息的空闲时间。
犯人们可以看看电视节目,也可以阅读纸质书籍,当然好多前出版的了,书皮都不知道丢哪去了。
与此同时。
另外一边。
三个穿着制服的警员,已经来到好运来麻将馆的楼下,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一脚踹开上了锁的大门,紧跟着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们的视觉都受到了污染!
正在外面吃饭的吴队,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点了免提后又放了回去,丝毫不避讳坐对面的胡小康:“怎么样了。”
“吴队...你回来趟吧...有点棘手。”
听着对面警员的声音,吴队挂断了电话:“小康,一块跟着去吧,毕竟这次突袭,也是你的建议。”
在开车驶来的半途中,他们了解到发生了啥事。
白天好运来麻将馆顾客是一群中老年人,聚在一块玩玩麻将,到了晚上还是那群中老年人,不过玩的可就不是麻将了。
警察拍照取证的时候都没眼看,多看一眼都膈应的慌。
年纪都那么大的人了,从四五十岁到七八十的都有,全都焕发了第二春,聚在一起做原始运动。
两人一块坐车回警局,胡小康跟着进办公室。
桌子上的电脑连着审讯室的摄像头,正在实时放映着画面,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彻底移不开了。
“卧...槽!”
一种植物脱口而出。
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赫然就是平日里端着架子,张口就是以知识分子自居的丈母娘!
傍晚赵毅说这件事的时候,他是向嫖娼方面联想了,但怎么都没想到会是丈母娘!
吴队发现了胡小康的脸色不对劲,也走过来看着电脑,玩笑着问道:“里面不会有熟人吧?”
在得到胡小康肯定的回答后,吴队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丈母娘还有几分姿色,不过也怪不得玩这么花,已经审完的七个人里面,六个都跟她有长期不正当关系!”
胡小康:“....”
“叮叮叮...叮叮叮。”
兜里的手机响了,胡小龙拿出来一看,备注写着风韵犹存丈母娘。
毫不犹豫的挂断,然后重新塞兜里。
从知道丈母娘被关进来,他瞬间明白赵毅的意思了,现在还没到登场的时候,必须得多晾一会,成效才更明显。
女朋友哪里都好,就是太依赖家庭。
老丈人的工作频繁出差,一年里得有六七个月不在家,丈母娘在家就是一把手,几次上门他可没少受委屈。
现在让胡小康揪住了小尾巴,今天特么必须让她断尾保命!
在后面的一个多小时里,胡小康的手机响了十几次,收件箱里多了几十条信息。
信息的内容也从盛气凌人,变成了苦苦哀求,隔着屏幕都想跟胡小康磕一个了。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胡小康做了二十个俯卧撑,才假装成气喘吁吁的赶来,跑到了关着丈母娘的拘留室。
丈母娘在见到胡小康时,激动的当场就哭了出来。
要是今晚的事真爆出来,她跳楼的心都要有了!
现在胡小康就是她最后的希望,无论如何都要紧紧攥住!
胡小康推门进来,直接就摊牌道:“三楼五十一号的犯人何轻鸿,昨晚往我账号打了五十万,想让我从中牵线搭桥,他说想见你一面。”
“钱我虽然收了,但在卡里一分没动,全凭您的吩咐。”
“让他一个人过来。”
赵毅说道:“既然给你了就拿着,最近你也辛苦了,当做是犒劳吧。”
胡小康大喜过望,五十万顶得上三年工资了,拍了一连串马屁才走。
他也想悄无声息的将钱昧下来,但想到赵毅的种种神异手段,心里那点小九九立马压下去,心中连冒犯之意都不敢生出。
不一会。
又有脚步声过来,敲响几次房门,赵毅让何轻鸿进来。
几天未见的何轻鸿,面色已经变得黯淡无光,犹如深秋的树林,健康的肤色被变得蜡黄而憔悴,头发像一团纠结的野草,无序地散落在额头和脸颊。
他是真的害怕了,不敢闭上眼睡觉,精神都要崩溃,唯恐落得跟那些人相同的下场。
一个人哪怕有再坚强的意志,可所见之事颠覆认知时,都会被摧枯拉朽的毁灭!
进门就深深低着脑袋,余光瞥了眼角落,烧着三株长香的神龛,隐约间好像有无法理解的存在注视,莫名带给他灵魂带来威压,赵毅背对着坐在椅子上,手指每次敲击桌子发出的声音,都宛若大锤重重落在何轻鸿心口!
“赵先生...我错了!”
何轻鸿噗通跪地,压着嗓子向赵毅哭诉道:“我不该对您试探,更不该派人观察,一切都是我的咎由自取,我愿意成为您的奴仆,献上所有的财产,只求能够饶我这条小命!”
他是真的不想死,今年才十九岁,有着大好的未来。
而且家里父母都是普通人,近年还得罪了不少仇人,真要是死在监狱里,肯定会向他们开刀!
停止敲桌子的赵毅,但也没有说话,房间陷入寂静。
跪在地上的何轻鸿,像是等待审判的罪人,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双手紧紧抓着地板砖,似乎想要从这冰冷中找到一丝慰藉。
甚至都不敢大喘气,以免吵醒一旁,躺在猫窝里的两只小猫。
大约过去八九秒钟,对何轻鸿来说漫长的像一个世纪,赵毅转动椅子缓缓调过身来,侧脸线条凌厉分明,面无表情的俯视着他。
“你想跟着我做事?”
“想!”
抓住根救命稻草的何轻鸿,点头如小鸡啄米,几乎是喊出来这个字。
赵毅嘴角勾起笑容:“事我本已既往不咎了,你现在大可安全出去,但要想跟着我做事。”
“总得表示自己忠心,秦宏的儿子被我杀了,现在他恨不得将云城翻个遍,你杀了他就当纳投名状吧。”
“杀了...秦宏?”
何轻鸿的呼吸急促,眼里布满了血丝,瘫倒在地颓然道:“可我没有办法出监狱...更没有办法杀死他。”
儿子秦元浩被杀后,他的身边二十四小时有保镖跟着,依靠这个没有经过训练的身体,要想杀了秦宏,简直是天方夜谭。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