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宾客的目光全都被我吸引,林嫣嫣显然面子挂不住,低声威胁:
“她那么大个人了,还能出什么事?倒是你,都和你解释了,还要在这发疯,也不嫌丢人,再胡闹,我可真和你离婚了......”
我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巴,心里又闷又痛,平日里我和女儿对林嫣嫣百依百顺,生怕她受一点委屈。
女儿更是说,她知道妈妈喜欢名牌包包,就想着偷偷打暑假工攒钱,在她妈妈生日时给她一个惊喜。
明明女儿那么娇气,洗件衣服都会起水泡,可为了她妈妈硬是坚持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在过去,我红着眼,近乎是哀求:
“林嫣嫣,妙妙就在这家酒店打工,你明明见过她的......”
就在这时,一道得意的声音从远及近,“爸,林阿姨,路妙妙那个小妮子被我收拾地老老实实,你们放心吧,不会再捣乱了!”
林嫣嫣瞪了赵旷一眼,却再也没办法否认。
找到妙妙时,她被关在小黑屋里。
开灯的一瞬间,整个人剧烈抖动,啊啊啊的大喊不停,撕心裂肺。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住了。
我的心仿佛被刀割,跑过去紧紧抱住女儿,低头的一瞬落下泪。
女儿的脸上胳膊上都是红紫可怖的伤口,血肉模糊。
我小心翼翼把她抱起:“妙妙,不怕了,爸爸来了,爸爸在。”
女儿像是个小婴儿一样蜷缩在我怀里,整个人意思涣散,身体不停地发颤。
当我路过林嫣嫣和赵冬父子时,林嫣嫣见我双眼通红脸上显而易见的愤怒,下意识挡在赵旷面前。
“路海洲,你别怪赵旷,还不是妙妙不听话,非要在我和赵冬的婚礼上捣乱。”
此刻女儿情况危急,我只想快点把她送到医院,紧紧攥住的指骨作响,不断地压抑着心底汹涌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