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几日,她便彻夜不归,连团团也不管不顾一味地留在医院照护陆文宇。
哪怕我提议我来照顾,她也是拒绝,甚至还对我冷嘲热讽:“你本来就不喜欢他,留在这里只会添麻烦。”
林优雪忘了,团团大部分时间都是我精心照顾的,她还夸过我细心。
有次半夜我急性肠胃炎发作,打电话给林优雪,林优雪说她在加班赶通告赶不过来,事后她带了一束花来看我,虽然道歉,但还是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陆文宇回国后的每次病情发作,无论她在忙什么,都会尽快赶过去。
我和陆文宇,在她心里的地位,注定是不一样的。
想到这,我恨的咬牙。
要不是我已经离世,我是万万不想林优雪再和团团见面的。
我离开那天发过誓,日后再苦再难,也不要和她再相见!
林优雪的电话声音将我拉了回来。
来电显示:哥哥
电话那头焦急地说着什么,林优雪立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