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依靠。
后来在我吞食毒药痛苦挣扎之际,说还好我孤家寡人,死了也不会有人找。
起初我对沈清月其实是有愧疚的。
我一直以为,她是为了躲避骑着电动车的我,才会猛打方向盘导致车祸失忆。
那段时间外界的一切都会刺激到沈清月,让她抱着头喊头痛。
我便一天打两份工,白天去市场杀鱼,晚上去饭店洗盘子。
赚的钱都用来给她治病。
每每腰酸背痛回到家,她都会愧疚的说以后一定不会让我再受半分委屈。
直到她做回她的沈家小姐。
当晚和沈家长辈的第一顿饭,她将一盘红烧鱼摔在地上。
在沈家家眷鄙夷的目光中质问我:“你除了红烧鱼不会做别的了吗?”
“不会做就交给保姆做,贱命。”
盘子四分五裂,汤汁溅了我一身,那顿饭不欢而散。
也是从那以后,人人都知道我是被沈清月所厌弃的村夫,连保姆都敢欺负我。
可我直到死前才知道她两次失忆都是装的,不过是气林川的把戏而已。
就连那场车祸也是因为林川恋爱,她喝醉酒才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