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看着我,不断的冷嘲热讽。
“你一个卖鱼男收到这么一笔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巨款,挺高兴的吧。”
“也不枉你死乞白赖缠着清月这么久,演得一副深情戏码。”
我只觉得好笑,前世的沈清月倒是演得一手好深情。
暴雨天跑去接我的是她,出租房漏雨抱着孩子和我蜷缩在床角,说要挣大钱,让我们过上好日子的也是她。
借口失忆要和林川这个小竹马结婚,将我囚禁在地下室灌馊鱼的也是她。
后脊骨攀上的凉意使我从回忆中脱离出来。
我只是抿了口咖啡,笑着出言提醒。
“沈太太,那您可别忘了在我出国后,将我这个捞男的痕迹抹去哦。”
沈母冷哼一声,捏着离婚协议书拎包离场。
临走前,还不忘居高临下的甩出一句。
“你赶紧搬出我们沈家,不要在这里继续碍眼了。”
前世沈清月得知我是个无父无母是个孤儿时,曾心疼的抱住我说要成为我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