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好像还是个企业家呢,好像叫贺......贺什么的?”
我推开门,朝她们微微一笑:
“贺怀瑾。”
简单的四居室内,几个围坐在一起的小姑娘愣愣地看着我:
“有什么事吗?”
我没有回答,只自顾自地往里走去。
田小荷的卧室门上贴了一排大头照,照片上的贺怀瑾将田小荷揽在怀中,笑到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这样的笑,我从没在他脸上看见过。
胸腔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破碎,我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端庄,抄起凳子狠狠砸向门锁。
门开的瞬间,我愣住了。
屋内摆满了他们的合照,甚至照片的背面还细心地写上了纪事。
怀瑾陪我看了人生中第一次极光,真美
温泉的水好舒服,我和怀瑾在这座旅馆又解锁了新的姿势
我很怕高,但有怀瑾在身边,凌晨的摩天轮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是一次难忘的求婚
我要当妈妈了......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做尽了夫妻间该做的事。
我红着眼,将这些相片狠狠摔在地上,一地狼藉中,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首饰盒。
心头顿时涌起一阵不安,我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贺怀瑾向我求婚时定制的粉钻戒指。
他曾说过,这个钻石是独一无二的,我也是。
一丝寒意从脚底升起,指尖因巨大的震惊而颤抖不止,终于,我还是拨通了贺怀瑾的电话。
我记不清机械女声在耳边响了多少次,直到手机提示电量不足,贺怀瑾才终于接了电话。
他的嗓音有些低哑,极力抑制下的喘息声带着欲求不满的餍足,电话外,隐约还能听到些许女人的娇嗔。
我许久不说话,贺怀瑾有些不耐:
“什么事?”
“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
“在港城出差。”
“和谁?”
贺怀瑾长舒一口气:
“若芙,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步步紧逼,会让人很累,你以前从不会这样。”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只咆哮着:
“你和田小荷在一起是不是!”
电话被挂断,再打已是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