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做尽了夫妻间该做的事。
我红着眼,将这些相片狠狠摔在地上,一地狼藉中,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首饰盒。
心头顿时涌起一阵不安,我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贺怀瑾向我求婚时定制的粉钻戒指。
他曾说过,这个钻石是独一无二的,我也是。
一丝寒意从脚底升起,指尖因巨大的震惊而颤抖不止,终于,我还是拨通了贺怀瑾的电话。
我记不清机械女声在耳边响了多少次,直到手机提示电量不足,贺怀瑾才终于接了电话。
他的嗓音有些低哑,电话外,隐约还能听到些许女人的娇嗔。
我许久不说话,贺怀瑾有些不耐:
“什么事?”
“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
“在港城出差。”
“和谁?”
贺怀瑾长舒一口气:
“若芙,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步步紧逼,会让人很累,你以前从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