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怀瑾冷冷道:“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不管是谁,只要敢伤了小荷,我都不会放过她。”保镖钳住我的胳膊,力道之大让我不自觉痛呼出声。可贺怀瑾甚至都没看一眼我的方向,抱着田小荷就坐上了去医院的车。后视镜内,贺怀瑾温柔地抹去田小荷眼角的泪:“别怕,我在。”地下室的铁门被死死拴住,腐烂发霉的味道充斥整个鼻腔。我抱着受伤的手臂,沿着墙壁缓缓蹲下。好疼。好累。强撑着最后的意识,我拨通了姐姐的电话。“姐,我错了,你来接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