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了之后,他还护着叶珈宁:“我们是有点误会,但她不是故意的,不许你们伤害她。”
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觑,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他还沉浸在自我感动中。
事后,叶珈宁依旧没有露面。
毕竟在他们这种人眼里,天大的事都可以用钱搞定。
何况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疯子。
律师和弟弟打过交道,也没废话,只要他愿意和解,砸车的事一笔勾销,并且医疗费她全权承担。
上辈子,叶珈宁说过同样的话。
妈妈一听喜出望外。
弟弟却怕破坏他在富婆心中视金钱如粪土的假清高人设,一口回绝。
他把律师赶出病房:“我不接受她的施舍,钱我会连本带利还给她。”
因为他这一举动,让原本生活还算安逸的我们一家背上债务,日子过得艰难起来。
住院那段时间,他更是摆起阔少架子,动不动对妈妈破口大骂,摔东西。
所以这一世他住院后,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