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笃定,似乎认定我会因为害怕离婚而妥协。
而此时此刻她距离女儿的病房只有十几米,却一步都没有朝那边迈去。
我心底冰凉一片,像是在冰天雪地里被泼了浑身的冰水。
“好,我们离婚。”
林嫣嫣皱眉,随即满脸愠怒:
“路海洲,你疯了吗?要是咱俩真离婚,第一个不原谅你的就是妙妙!赶快撤案,这事就翻篇了!你别胡闹!”
我再也忍不住,狠狠甩了林嫣嫣巴掌:“你有什么资格提妙妙!”
林嫣嫣捂着脸,瞪向我:
“好啊,既然你这么胡搅蛮缠,那就离!我等着看你余生后悔!”
后悔?!
我只会怨恨自己没有早点认清她的真面目,连女儿都受到伤害。
林嫣嫣走后不久,我联系上律师。
意外得知赵旷这个人渣本身就是个小混混,欺负过不少女孩,更有小姑娘意外怀孕被逼的喝农药自杀。
而林嫣嫣竟然背着我偷偷花钱替赵旷打点,更甚至找道上人威胁孤苦无依的受害者家属,这才让赵旷逍遥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