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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只能花钱找了个女人进来,才帮她换了干净的衣裤。

谢淮章清楚的知道他现在的心理很危险,但他只能试图掩盖那些蠢蠢欲动的想法。

一个真正的上位者,必定不能感情用事。

谢淮章告诉自己,林鹿就是他的磨刀石,对她越狠,他的心就会越硬。

还有最后一次挑战,他一定不能动摇。

按灭最后一根烟,谢淮章推开门就撞上林鹿偏头看过来的视线。

谢淮章微怔了下,他觉得有些不适应。

林鹿以前生病会格外粘着他,醒来的第一时间会叫他的名字,期待他的出现。

可为什么这两次,她总是默默醒来,默默发呆,莫名对他冷淡了?

是因为伤得太重没力气了,要是对他感情淡了?

谢淮章走过去,骗林鹿她只是痛经才会出血,还贴心的给她煮了红糖水。

感觉到林鹿没怀疑,谢淮章一如往常的照顾她,骗她这次大出血只是来了一场例假。

谢淮章也不总是在她床前,他打着业务繁忙的借口不断的接打着电话。

林鹿好几次看到他打电话的时候在笑,眼睛弯起,笑的宠溺。

他在跟温暖打电话:“你不是来例假了腰痛?我专门请了按摩师去看你。”

闻言,林鹿垂眸抚摸过自己的小腹,眸中一片寂静。

温暖只是来例假,他就专门给她请了按摩师。

可她活生生被堕胎药耗尽气血,他只给了她红糖水。

原来她这么廉价。

她突然庆幸自己没有真的怀孕,否则让一个孩子替她承担错误的代价,她会疯。

林鹿压抑的笑出声音,她终于能彻底放下这段感情了。

想离开的心在瞬间达到顶峰,她打电话给赵管家,让赵管家带她走。

谢淮章却出现在她身后,冷着脸从她手里抽出手机,然后放在自己耳边,表情沉冷:“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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