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中毒,身为村医的丈夫却在镇上陪白月光听样板戏。
前世,我挺着八个月的孕肚去镇上寻他救人,他却认为我在吃飞醋骗他。
等他听完戏回来,村里人已经死了大半。
幸存的村民迁怒于白月光,一气之下将她沉入河底。
丈夫给白月光收了尸,而后待我一如从前。
直到我生产那天。
他亲手给我接生,掐死了我们的女儿,毁了我的子宫,任我大出血身亡。
“宋雪,如果不是你把我陪她看戏的事告诉村里人,他们怎么会将她沉河?
“今天,我就用你和你女儿的血,来祭她的在天之灵!”
再睁眼,我回到了村里人中毒这一天。
公社大队长捂着肚子问我:“宋雪,你家陈大夫去哪儿了?”
我摇了摇头。
“队长,我不知道。”
1粗瓷碗碎了一地。
喝过井水的村民们接二连三地倒了下去。
痛苦的呻吟声唤醒了我,我意识到自己重生了。
如前世那样,公社大队长捂着肚子跑过来问我。
“宋雪,你们家陈大夫去哪儿了?”
我的丈夫陈建民是村里唯一的大夫。
今天,他带着漂亮的小护士周倩,到镇上听样板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