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蛇为妻小说
  • 与蛇为妻小说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邂红绸
  • 更新:2025-04-25 16:14:00
  • 最新章节: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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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殷江也没有好到哪去,白色长袍被红色的焰火层层点染,像正在怒放的滴血莲花。

他捂住胸口,表情痛苦万分,强韧着穿心的痛意对我嘶吼道,“沈云舒,你就这般恨我,不见我飞灰湮灭不肯罢休吗?”

“是你执意留我跟你做水鬼夫妇的,我给过你机会,你自己不争取还来怪我吗!”我故作无辜地说道。

好没道理,他要杀了我,难不成我还乖乖等死?

“沈云舒,我一定会回来的!”

此时火焰已经将他半边身体烧穿,再加上那歇斯底里的声调,景象可怕至极。

我心里腹诽,你以为你是灰太狼吗!

眯起眼眸道,“既然如此,我今天就做个好事,物理超度把你这个水葬宫给一把火烧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害人!”

说罢,我将手中的火种朝墓室匾额扔去,火苗顺着墙壁开始无休无止的爬升,很快就燃烧了整个宫殿。

“快走!你已经破了水葬宫的结界,再不走这里就要塌了!”冷玄霄的声音从玉佩里传来,急促的说。

我发现眼前的宫殿开始晃动,我险些没有站稳,踉踉跄跄地朝宫殿大门跑去。

身后传来殷江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啊!!!”

结界即将碎裂,河水倒灌进宫殿里,我深呼一口气手脚并用的拼命往上游。

但汜水实在太深了,我游了一分钟都没有看到河面,而我的肺活量已经用尽。

那种痛苦的窒息感再次袭来,就当我以为自己将要溺水而亡时,我看到胸前的玉佩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慢慢幻化出冷玄霄那张冷峻妖冶的脸。

他伸出手掌托住我的下颌,深邃瞳孔中是我狼狈而又慌乱的倒影,我眼睁睁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近,凉薄的唇朝我压了下来。

这次他的侵入感十足,毫无温柔可言,令我迟迟不肯张嘴,他或许等了有些不耐烦了,眉心揉皱,狠狠咬了我的下唇。

在我启唇的那一刻,他渡了一口酥麻黏腻的热气进来,我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至此,我就像条渴水的鱼用力汲取他的每一口氧气,抱着他的脖颈死死不肯松手。

他似乎有些无奈,但又无法将我挣脱,只好拖着我沉甸甸的身体不断往上游。

在破水而出的瞬间,他如梦幻泡影般消失不见……

我使出吃奶的劲儿终于游上了岸,瘫在岸边的泥地上不停喘息。

水面平静无波,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我知道,那座水下宫殿已不复存在。

“这女娃儿咋躺在这啊!是掉进水里了吗?”

一个穿着朴素的妇女从堤岸旁走过来,她手上挎着竹篮,里面装着半篓蘑菇,看样子是刚从山上采野菌下来。

“我不小心掉进河里了,大婶你能借我一套干净的衣服吗?我这里有钱……”说着我就从背包里掏出奶奶给的那卷纸币,结果尴尬的发现钱也全都泡烂了。

大婶看出了我的窘迫,挥了挥手说道,“不用你的钱,你来我家里吧,你的身量跟我女儿差不多,我给你找一套她的旧衣服好了。”

我连忙从泥地里爬起来,跟随那大婶往她家的方向走去。

《与蛇为妻小说》精彩片段


眼前的殷江也没有好到哪去,白色长袍被红色的焰火层层点染,像正在怒放的滴血莲花。

他捂住胸口,表情痛苦万分,强韧着穿心的痛意对我嘶吼道,“沈云舒,你就这般恨我,不见我飞灰湮灭不肯罢休吗?”

“是你执意留我跟你做水鬼夫妇的,我给过你机会,你自己不争取还来怪我吗!”我故作无辜地说道。

好没道理,他要杀了我,难不成我还乖乖等死?

“沈云舒,我一定会回来的!”

此时火焰已经将他半边身体烧穿,再加上那歇斯底里的声调,景象可怕至极。

我心里腹诽,你以为你是灰太狼吗!

眯起眼眸道,“既然如此,我今天就做个好事,物理超度把你这个水葬宫给一把火烧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害人!”

说罢,我将手中的火种朝墓室匾额扔去,火苗顺着墙壁开始无休无止的爬升,很快就燃烧了整个宫殿。

“快走!你已经破了水葬宫的结界,再不走这里就要塌了!”冷玄霄的声音从玉佩里传来,急促的说。

我发现眼前的宫殿开始晃动,我险些没有站稳,踉踉跄跄地朝宫殿大门跑去。

身后传来殷江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啊!!!”

结界即将碎裂,河水倒灌进宫殿里,我深呼一口气手脚并用的拼命往上游。

但汜水实在太深了,我游了一分钟都没有看到河面,而我的肺活量已经用尽。

那种痛苦的窒息感再次袭来,就当我以为自己将要溺水而亡时,我看到胸前的玉佩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慢慢幻化出冷玄霄那张冷峻妖冶的脸。

他伸出手掌托住我的下颌,深邃瞳孔中是我狼狈而又慌乱的倒影,我眼睁睁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近,凉薄的唇朝我压了下来。

这次他的侵入感十足,毫无温柔可言,令我迟迟不肯张嘴,他或许等了有些不耐烦了,眉心揉皱,狠狠咬了我的下唇。

在我启唇的那一刻,他渡了一口酥麻黏腻的热气进来,我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至此,我就像条渴水的鱼用力汲取他的每一口氧气,抱着他的脖颈死死不肯松手。

他似乎有些无奈,但又无法将我挣脱,只好拖着我沉甸甸的身体不断往上游。

在破水而出的瞬间,他如梦幻泡影般消失不见……

我使出吃奶的劲儿终于游上了岸,瘫在岸边的泥地上不停喘息。

水面平静无波,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我知道,那座水下宫殿已不复存在。

“这女娃儿咋躺在这啊!是掉进水里了吗?”

一个穿着朴素的妇女从堤岸旁走过来,她手上挎着竹篮,里面装着半篓蘑菇,看样子是刚从山上采野菌下来。

“我不小心掉进河里了,大婶你能借我一套干净的衣服吗?我这里有钱……”说着我就从背包里掏出奶奶给的那卷纸币,结果尴尬的发现钱也全都泡烂了。

大婶看出了我的窘迫,挥了挥手说道,“不用你的钱,你来我家里吧,你的身量跟我女儿差不多,我给你找一套她的旧衣服好了。”

我连忙从泥地里爬起来,跟随那大婶往她家的方向走去。

小道士还沉浸在震惊当中,我已经怀着欣喜若狂的心情对他作了个揖,浅笑道,“这位是初仪师兄?师妹这厢有礼了!”

“咳,我姓庄名初仪,比你早上山两年,也是因为遇上了一些怪事,所以师父把我收在身边当弟子。”庄初仪解释道,“师父说我尘缘未尽,等事了应该还要回归俗世的,所以就不给我起道号了,直接叫本名。”

我点点头,心想我大概也是跟他一样的情况。

果然,莫愁也没有给我起道号,“初仪你先带云舒师妹去休息,明日是个黄道吉日,好行入观拜师礼。”

庄初仪与我一同行礼离去。与他交谈才知道,他才比我大两岁,之前没来青垣观的时候在读大学,周末跟同学去郊区游玩时,意外出了场车祸,他被不知名的东西缠上,才被家里人送来青垣观修行。

多半是因为入道不久,他为人还算健谈,给我讲了很多青垣观的禁忌,比如三不言、三不问、三不起,早课晚课,斋醮礼仪等。

我边听边记,跟着庄初仪身后熟悉着青垣观的每一处场所。

这个道观不大,供奉的天尊神像也不是很多,所以忌讳也蛮少。

但庄初仪领我走到后山的一处铁门前便止了步,那铁门似乎有些年头,广锁雕刻着看不懂的符篆,铁链锈迹斑斑。

我透过那扇铁门之间的缝隙往里瞄了几眼,只见荒草杂乱有一人多高,显然很久没有打理过了,乌鸦在门里的树梢上悲鸣,在这寂静的夜晚处处透露着骇然。

他用谨慎的语气对我叮嘱道,“别的地方你误闯了都不要紧,但此处是后山的禁地,除了青垣观历代祖师爷谁也不能进入,你如果不想被逐出山门,就万万不可靠近这里,听明白了吗?”

我连忙点点头。

在心里把这块地形记住,我还没有正式拜师呢,怎么可能让自己被逐出山门。

最后,庄初仪在一间矮房前停下,说道,“这便是你的弟子房了,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今晚早点休息,明日还有拜师仪式要忙呢。”

我谢过他后,推开了面前的房门,屋内布置极为简朴,一张床榻一个木桌,但在经历过那些惊险后给了我无尽的安全感。

本就不是为了享受,我很满意眼前的一切,怀着激动地心情铺床躺了上去。

因为我足够放松,很快就陷入深眠。

我并不知道的是,那夜有人站在我的窗外,看了我良久……

-

第二日清晨,我就穿上莫愁为我准备的藏蓝色道袍,前去灵祖殿进行拜师仪式。

我将鲜花与贡品端到祖师爷的神像前,三礼三叩。

待给莫愁师父敬完三道茶后,我来到观主师叔面前听他训话。

观主师叔年纪近五十,留着一把黑色的小胡子,细长的眸子却如鹰隼般洞察人心,不苟言笑地坐在最上方。

不知为何,我从他身上感受不到半点仙风道骨之意,甚至还不如莫愁师父的天分高。

就在我跪拜叩首时,我的余光里瞥到观主嘴角上扬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我爸一路把我背到了孙二的房子里,毫无缓冲地扔到床上。

“人给你送来了,咱们两清了!”他面无表情的说完,转身就走。

我此时已经停止了哭泣,定睛打量起眼前这间房。

说是房,用茅草屋形容也不为过,地面就是纯粹的泥土,连水泥都不涂一层,头顶的瓦片破破烂烂,下小雨都能漏进来。

屋里的摆设更是没有几样,一张上了年头的八仙桌,一张黄泥堆的床,没了。

被褥间发出酸臭刺鼻的味道,仿佛很多年都没有洗过。

许是那孙二真有想娶媳妇的念头,还在碎了一半的玻璃窗上贴了张有些褪色的囍字,估计是谁家结婚他偷偷捡来的。

“嘻嘻,老婆你别怕,这以后就是咱们的家了!”孙二看着我搓了搓手,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淫笑,一瘸一拐的朝我走过来。

我眉心紧蹙,双脚并用的往墙角挪了挪,“你别过来,不就是一万块钱吗,我以后肯定还给你,你放我走吧!”

“我不要钱,我要的是老婆!”孙二说着离我又近了一些,“你小时候我就喜欢你,你是全村长得最漂亮的那个,我早就问你爸要过你,可你爸说要五万,我哪有那么多钱。”

“前两天他终于同意了,一万。虽然你爸说你被蛇上过了,但我不嫌弃你,我会对你好的!”

“我不用你对我好,我不想嫁给你!”我的语调里带着颤抖和恐惧。

孙二对我的话恍若未闻,爬到床边自顾自地说着,“今晚咱俩就把事儿给办了,来年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我赢的钱都给你买花衣服穿。”

我咬着唇,强装镇定道,“你不是说我跟蛇好过吗?那你这样对我,就不怕蛇仙来报复你?”

孙二嘻嘻地笑着,“村里那些人对蛇忌讳可多,但唯独我孙二什么都不怕,我不仅吃蛇,还拿蛇泡酒。那蛇仙要是真敢来,我就把他一起宰了泡酒瓶里!”

说话间他还摸了下我的脸,我控制不住脸上厌恶的表情,拼命向后躲。

这种感觉和那晚冷玄霄在梦里抚摸我时候还不一样,虽然都是排斥。但冷玄霄那张美如谪仙的脸好歹让我并不反感,孙二这张皱巴巴又老又丑的脸,就让我直犯恶心。

他开始解我脚上的绳子,“老婆,我把这个碍事的绳子给你解开,你可别跑哦!”

当我脚腕失去束缚,立马一脚朝孙二胸膛踢过去,把他踹倒在地。

孙二磨了磨后槽牙,反手就重重给了我一巴掌

“给脸不要的臭表子,还敢跟我动手!”

我耳朵被他打得轰鸣不止,绝望的闭上眼,心里默念着:冷玄霄,你不说要带我走吗?

你怎么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来!

冷玄霄……

半晌后,孙二平息了怒火,从柜子里翻出来一瓶黄酒,一条通体发白的眼镜蛇蜷缩在玻璃瓶底部,好像已经死去多时。

“也不急,今晚怎么说也是我们的新婚之夜,这合卺酒还是要喝的。”他晃了晃玻璃瓶,阴仄仄一笑,“这蛇酒壮阳,我得多喝两盅好好补一补,争取跟你玩个通宵!这样你就会知道跟冷冰冰的蛇比起来,男人有多好了。”

一阵吹吹打打的喧闹声把我吵醒,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顶轿子里,身体随着轿子起伏而晃动。

轿外传来吹吹打打的锣鼓声,许是隔着一层,那声调听起来缓慢而悠扬,倒显得几分诡异。

冷风吹过,我模糊地看到轿帘外跟着一迎亲的队,他们步伐看上去十分僵硬,两个女孩提着两个纸做的红灯笼,脸上涂着厚厚的腮红。

而那些吹拉弹唱的人手指连动都没动,像在吹奏,又没在吹,可凄厉的唢呐声声不绝入耳。

也不知轿子走了多久,突然落了下来,我感到脚步声正从外面传来,停到了我的轿子前。

我倒吸一口冷气,锣鼓声停了下来,四周变得越发寂静,不敢动弹。

蓦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开了轿帘,继而摊开手掌,伸到我的面前。

那只手看上去无比熟悉,指腹圆润,指节修长,像极了八岁那年夏天救下我的人。

莫名的冲动让我握住了那只手,却被表皮冰冷的温度吓得浑身一凛。

外面很冷吗?为什么他会冻成这样?

他牵着我走出轿子,我头上还盖着红盖头,只能看到他红色的衣摆和靴子,步履稳健地带我朝屋里走去。

两旁站的都是来客,听他们互相寒暄,有姓胡的、姓黄的、姓白的,还有姓灰的,但最多还是姓柳的。

就这样我被带进了大堂,喜婆站在前方用尖锐的声调喊道,“良辰吉日,佳偶成双,喜结姻缘,速即拜堂!”

我有些纳闷,电视剧里新娘子不是都要跨火盆的吗?为何连火盆都没跨就开始拜堂了?

“一拜天地!”喜婆喊道。

牵着我的那只手微微一动,我跟着他的动作一起弯下腰拜了拜。

不知为何,这只冰冷的手给我带来了莫名的安心感,仿佛只要有他在,我就不怕将要发生的事情。

“二拜山神!”喜婆又喊。

为何不是拜高堂?山神又是什么?

我行着礼,这些疑问在我脑子里蹦来蹦去。

“夫妻交拜!”

“礼成!”

随着喜婆一声声高喊,我迷迷糊糊地拜完了堂,那些来宾已喝了些酒,看热闹不嫌事大般吵吵嚷嚷,被周围人推搡着往卧房方向走。

这就要去洞房了吗?

我陡然紧张起来,想要回头找寻那只手的主人,可盖头遮住我眼前一片猩红,什么也看不清,就在我失落地转过头时,余光瞥见了一个毛茸茸的尾巴——

灰白色中夹着几丝银毛,从那人两腿之间拖拉到地板上,正当我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时,那只尾巴尖突然往上翘了翘,抖耸着绒毛来回甩动……

我吓得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才没有尖叫出声。

这时我已经被那些人推进了洞房里,诺大的房间却没有开灯,只有两支贴着囍字的红蜡烛。

我摸索着来到床前坐下,心里慌乱的像有一面鼓在敲,警惕地看着门口。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左右,我困得险些倚着床柱睡着,卧室的门被人‘吱呀’推开。

一双绣着蛇纹的暗红色靴子缓缓朝我踱了过来……

“是的,他就是我们的宫主。”童男童女异口同声的点头。

金丝楠木棺内,殷江那张清隽朗逸的脸真实无比,面色似乎要比我见到他时还要惨白上几分,浑身被贴满了黄色符纸,鸡血染成的字体似是每一笔划都镇压着这个尸体,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正当我为眼前景象惊异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叹。

“唉,我不是告诉过你,叫你不要乱跑的吗?”

我回过头,果然看到殷江悄无声息地站在我身后,脸上仍带着那抹刻意伪造出来的温润笑意,只是眼眸中的偏执已暗自滋长。

此情此景怪异至极,棺材中的死人和面前的人有着同一副面孔,我甚至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鬼。

我嘴角僵了僵,咳了声,“殷江,不……或许我应该叫你河神才是!”

早在第一眼看到殷江时,我冥冥之中就已经有了预感,直到刚刚看清棺椁内的尸体,我又一次验证了我的想法。

但我没想到的是,河神居然看起来这么年轻,弱冠之年就断送了性命,他到底是被什么人害死的呢?

殷江淡淡一笑,“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了。”

话音刚落,他身上那违和的现代装扮就变为了萧萧白衫,长发被玉簪束在脑后,姿容绝滟,肤白胜雪。

与棺中之人着装一模一样。

可浑身充斥着阴森的鬼气,还未等他靠近便能感觉到那刺骨的潮湿。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忍不住后退了几步,想跟他保持安全距离。

殷江眯了眯狭长的眸子,向我伸出了手,“小舒,几年前我就来找过你,我可以让你无灾无痛的从人世间消失,今后都不必被凡尘牵扰,你为什么不肯跟我走?”

果然,两年前我掉进河里就是这家伙干的!

要不是冷玄霄把我救上来,我可能已经变成水鬼了!

“谁要跟你走,我阳寿未尽活得好好的,为何要下来陪你送死!”我得知他的目的后,就对他失去了友善,厉声道。

他表情已染上阴鸷,语气却还轻柔,似是极力克制不要吓坏我,“不过没关系,你还是来到了我的身边,这次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小舒,我们是命定的姻缘,你就留下来做我的宫主夫人,可好?”

我眉心微蹙,不解的看向他,“什么命定姻缘?我不是从出生那日就被许给了蛇仙吗?”

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命定姻缘?

殷江听了我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阴狠起来,额角青筋暴起,深邃的眸中漾出一片骇人的猩红,“蛇仙……你已经见过他了?”

“我都已经跟他拜堂成过亲了,也……也被他缠过了,我现在是他的蛇妻,又怎能再做你的夫人!”

虽然我心里很不愿意承认,但这时候把冷玄霄搬出来做挡箭牌还是挺好的。

他也不再披着那张温润的外皮,阴沉的煞气铺天盖地袭来,拂袖将灯架上的夜明珠打翻在地,咬牙说道,“冷玄霄,又是你!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和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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