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一挑,问我:“是不是以为我喜欢你?”
我点点头……我本该被孙倩倩打回去的,他帮我拦住了,这是明显的偏向我吧?
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他喜欢我?
他拽着我的手,一边走一边说:“你球打得比她卖力。”
“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到了任何时候,都这么卖力。”
他转身拉住我的手腕,走出了体育馆。
我伸着手,朝体育馆的方向喊了句:“老板,我新买的球拍,帮我保存一下!”
那可是我半个月的工资!
5 抉择第二天早上,我从谭丛洲的大平层中醒来。
这间房子装修得极为简约,实木地板,原木沙发,显得尤其空旷。
谭丛洲已经离开了,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拖着十分不适的身体,把床单塞进了洗衣机。
多年的姨妈痛经验告诉我,直接洗恐怕洗不干净,于是我又把床单拽了出来。
我用牙膏将那处特别扎眼的污渍先手洗干净,然后放心地塞进了洗衣机。
谭丛洲应是故意躲着我了,他一天都没有回到自己的出租房。
他休息日连家都不回,我还怎么好待下去。
我收拾起自己的衣物,将床单晾好后就离开了。
在周一的早上,我在办公室见到了谭丛洲。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一句话不说地离开。
之后我的手机嗡嗡震了几声,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