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盒子盖住。
“店家说这盒子保药性,打开一次药性便散一分,顾郎,若无紧要之事,尽量不要打开盒子。”
顾清安眼神贪婪,急匆匆地夺过盒子。
他未没有仔细查看,转身离开。
啧,真是心急啊。
这么相信我吗?
顾郎?
还是相信自己的魅力,认为我永远不会辜负你呢?
6 月下决断夜渐深了。
我穿戴整齐,躺在床上透过窗户望月。
撒上顶好金创药的伤口痛楚慢慢消散。
计算着时辰,我倒数着,三,二,一。
欣长的身影遮住月光。
扎着高马尾的紫衣贵气少年满脸不耐:“姐姐,这地方也太破了吧!
好歹也是个状元郎,家中竟如此寒酸?
居然还有钱打点关系?
哎,姐姐,你真不考虑去我府里小住几日吗?
我已经成功和知府接头了!”
他一边小声抱怨一边给我递上伤药“姐姐,这是后几日的药,白日里感谢姐姐相救,不然我这条手也算是废了。”
“你已经给过谢礼,无需再道谢。
白日里你所说的,现在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