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很冷。
户外大雪纷飞。
很快,积雪没过膝盖。
我在雪地里跪爬,爬一个台阶,磕一个响头。
山风呼啸,雪花飞舞。
雪粒子像一把把利剑,打在脸上,砸在身上。
嘴唇青了,膝盖僵了。
额头肿了,之后,开始流血。
洁白的雪地里,留下一抹抹刺目的猩红。
手套结了冰,像是有无数钢针扎在指尖上。
在雪地里爬了八个小时,我到达山顶的神像前。
又叩拜了九百九十九下,已经是深夜。
回到陈家后,我生了一场大病。
断断续续养了半个月才算好转。
陈逸露面了。
看到我嘴唇发白,毫无血色,他还嘲讽我:“就你这身体,怎么能给陈家开枝散叶?”
“爷爷,我能不能退婚?”
婚,没退成。
陈爷爷逼着他在祖宗面前发誓,娶了我。
那次祈福,伤了膝盖,我再也不能跳舞了。
陈逸正在开会。
他的一个医生朋友打电话,说在骨科医院遇见黎安安。
她身边陪着一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