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冒着大雨,不惧别人的嘲笑,出去给我买卫生棉。
我和陈逸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连陌生人都不如的呢?
好像是从他资助李雪开始。
陈氏集团每年都资助贫困生。
陈逸开始在集团里锻炼,陈爷爷就派他去大学参加资助仪式。
他认识了李雪。
李雪是艺术生,舞蹈跳得好。
过年的时候,曾经在集团年会上跳过独舞。
这样,他与李雪的交集越来越多。
参加商务谈判,他带着李雪做女伴。
会拍马屁的下属都喊李雪“少夫人”。
李雪欣然接受,从不辩解。
陈逸一边享受着李雪的温柔小意,一边纠缠住我不放。
陈爷爷让他跪祖宗时,故意给他留了门,他却没逃走。
如果他逃走了,我会敬佩他是个敢爱敢恨的男人。
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我把眼泪咽进肚子里。
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一刻,我听见李妈大喊:“快,喊大夫!”
陈逸气急败坏地威胁:“李妈,你敢救她,我就把你开除!”
3醒来时。
空荡荡的客卧,只有我一人。
额头依然发烧,持续的高烧将先前的旧疾牵连起来。
膝盖疼得要命,似是有匕首在骨缝间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