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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她的妈妈,谁也不会痛。

麻醉苏醒后,傅司年送我回了家。

喝过保姆周姐做的红糖粥,我又睡了过去。

夜里十点,傅司年满脸通红地回来。

他又发烧了。

应该是累的。

我给他喂了退烧药,还是用加了安眠药的牛奶。

看着他迷迷糊糊睡过去,我去了楼下。

从我的车座下,拿出一支录音笔。

尽管做足心理建设,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我还是气到浑身打颤。

却不得不承认,这方面徐呦呦的花样可真多。

以至于傅司年喟叹,“早知道你这么好,我怎么会找个乖的。”

可是,当我第一次把自己交给他的时候。

他明明激动得抱着我落泪,说他此生有我,死亦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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