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
举起短刀,对准他要害之处,连捅了三刀,刀刀见血。
血花飞溅,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也染红了我的手。
沈云逸死了。
手中的短刀还沾着血,滑落在地。
看着这满地血红,我瘫坐在地,双手抱膝。
泪如决堤之水,倾泻而出。
林知微,你不是最怕血了吗?
崔景渊蹲下身,抱住了我。
“一切都过去了。”
11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要收场了。
作乱的马贼被擒,沈云逸的尸首也被崔景渊带去了府衙。
崔景渊言他是为马贼所害,无人起疑。
沈云逸欠我的,我终是亲手讨了回来。
几日后,我正在府中赏花品茶,惬意之时,崔景渊携糕点而来。
“知微,那日我同你说,我曾悔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