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年头,他在外征战,已有两年未归。
两年后,再见他,变了很多,我险些认不出来。
边关风沙年年有,崔景渊黑了瘦了,但也添了一股子凛然的英气。
他一头乌发束在冠中,几缕碎发随风飘扬,真成了潇洒不羁的少年将军。
崔景渊打了胜仗,陛下龙颜大悦,欲赏他黄金百两,赐他府邸一座。
可他皆拒了。
“钱财乃身外之物,景渊只想求一个旨意。”
陛下也曾是少年郎,一眼便瞧出他的心事。
“朕记得景渊快及冠了,可是有了心上之人?”
崔景渊微微颔首,唇边扬起一抹浅笑。
“待我问了她的心意,再来求陛下的旨意。”
于是,崔景渊在我生辰当日,表明了心迹。
他寻了一颗很亮的夜明珠,当作我的生辰礼。
珠子温润如玉,内里似有灵光流转,稀罕得紧。
我知晓,崔景渊觅得此珠,定是费了不少心思,历经诸多辗转。
可,我只将他视作兄长。
“知微,你可知我心悦你数载。”
“景渊哥哥,你比我年长三岁,我只当你是兄长。”
那夜,月色如水,洒在静谧的庭院中。
银白色的光辉映照出一片清冷,也映出他眼底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