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句句,犹如利刃剜我心尖。
只觉心口一阵剧痛,痛得要将我撕裂。
我双手捂住胸口,跪倒在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沈云逸,你不但害死了我,竟还害了我的父亲母亲。
我们待你如此之好,你究竟有心无心?
“沈云逸是不是宁历泽之子?”
崔景渊点了头。
“他是漏网之鱼,早在事发之前,宁历泽便偷偷将他唯一的儿子送出了府。”
“这沈姓,便是宁云逸为了掩藏身份,冠了母姓。”
真相,水落石出。
“分明是他父亲贪污库银,罪无可恕。”
“沈云逸却将痛失至亲之悲,颠沛流离之苦怪在我父亲头上,真是荒谬!”
恨意,从未如此汹涌。
“我要沈云逸,血债血偿!”
10沈云逸为了泄愤,不分是非曲直。
亏他曾言,要做个为民除害的好官。
殊不知,沈云逸自己便是一大害。
从外归府,瞧见沈云逸那张伪善的面孔,我便不由得恶心。
可我还是要忍着。
我在等,等崔景渊的传信,等一个时机。
就这般相安无事地度过了好几日,直至京中涌入了一批马贼。
天子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