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赵希妍过来找俞因,她们和赵家其他几个年轻小辈去外面观赏烟花。
赵澍年独留在图书室。
看久了烟花,俞因兴趣渐消,独自走回东楼,迎面遇上赵济年。
俞因见过他几次而已,不熟悉,她点头微笑就这样准备结束离开。
赵济年却主动和她说话:“我在非洲见过颐琳,不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她挺逍遥自在和快乐的。但是我没说,她一个素未谋面的妹妹和她的未婚夫已经结婚两年。你说如果她知道了,要回来争取属于她的东西,你该是什么处境?”
俞因反问他:“按你的意思是说,我愧对于她,她回来了,我必须物归原主,给她让位?”
赵济年耸了一下肩,无所谓地说道:“我不知道,可能是你这么想。”
“我没有这样想,是你暗示太明显,让我说出来,又将锅甩给我。其实我听你说这些话,觉得你很令人失望,原有的印象破灭。”
“你对我原来有什么印象?”
他这问题问出,使得俞因拿到话题主导权,“我一开始以为你思想开放,不喜欢这种大家庭的束缚,想自由自在地生活。但我现在觉得你其实很封建,认为两姐妹可以嫁给同一个男人,她一回来,我就没有办法,必须主动让位,你这种态度是在侮辱我和她。”
俞因先扬后抑说得赵济年哑口无言,她不恋战,胜利就离开。
赵济年望着俞因的背影,他就是想看好戏,看俞因是什么反应,是否会和赵澍年因此吵架。说白了他是想看赵澍年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