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粒子了。
5
警察护送我回家。
等傅司年再出现,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
他如往常一样来亲我的脸颊。
轻描淡写。
“昨晚一帮兄弟非要去酒吧,喝多了,都在酒店睡了。”
两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提徐呦呦。
我别过头去,拾起他扔在沙发上的衣服。
一只超薄001掉了出来。
他脚步一顿,“一定是那帮小子故意整我。
“老婆你放心,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他们。”
傅司年换了衣服,摸摸额头,拿起桌上的感冒药吞了一片。
我的心提了起来。
怕他询问检查结果。
可是,他好像把这件事忘了。
与徐呦呦重逢的喜悦,让他忽略了不适。
所以说,“爱”这玩意,有时候真能止痛。
临出门,傅司年瞥了一眼我的棉质睡裙。
“老婆,换个风格吧,睡衣穿这么保守……很容易让人没胃口。”
我想,他不是没胃口。
他只是吃饱了撑着了。
他不知道,我手机里面躺着徐呦呦昨晚给我发来的图片。
她穿着黑色蕾丝睡裙。
一双男人的手,正在撕小口袋。
口袋的外包装,跟现在沙发上那只一模一样。
手上戴的戒指,跟傅司年的婚戒,也一模一样。
晚上。
傅司年回来时,我穿着牡丹花睡衣迎接他。"
我体谅他,因而产检一直都是自己去。
见他坚持,我同意了。
而后,与我预想的一样。
傅司年告诉我,胎儿有些畸形,安全起见,需要流产。
昨夜看到他们的聊天记录后,我劝了自己一整夜。
我告诉自己。
温馨,何必执着于这个孩子呢?
反正需要脐带血的,又不是我。
可当孩子爸爸明确表示不想要他的时候,我还是心痛得要命。
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抓着傅司年的手,放到我肚子上。
“老公,会不会弄错了?
“你别急着不要他,要不,我们再换个医院查查,再跟爸妈商量一下?”
傅司年似乎挣扎了几秒。
也仅仅就是几秒而已。
他叹口气,搂住我,“老婆,不是我不要他,是他跟我们无缘。
“这件事就别告诉爸妈了,反正都要流掉的,别让他们白高兴一场。”
当初我看到试纸的两道杠时,就想第一时间告诉公婆。
是傅司年建议三个月后再说。
如今日子到了,因为徐呦呦,他又改主意了。
因为爱情,他打算割舍掉这段能救命的亲情了。
我无声地流泪。
傅司年轻轻吻了吻我的脸颊。
“别伤心,我们还年轻,还会有孩子的。”
他不知道。
这个孩子没了,他再也没机会有孩子了。
傅司年还在发烧,嘴唇是热的。
却再也暖不透我的心。
几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