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块钱的铁皮手电筒?”
我姑脸色难看的像猪肝。
这也是听我爷说的。
我爸结婚那天,她穿得光鲜亮丽显摆一番,结果一分钱礼都没随,连个手电筒也都没买。
这事之后,两家人闹得很不愉快。
看周围人目光都投向我们,姑父面子有些挂不住。
他拉着我姑:
“老周葬礼,你少说几句吧。”
我姑这才罢休。
葬礼结束。
周流云盯着我目光深邃。
“姐?你以前可从来不敢和长辈这么说话的。”
“而且你这么抠搜的人,怎么能舍得住五星级酒店?”
他在怀疑我是不是也重生了。
我可不想让他知道。
“人是会变得不是?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人有钱,腰杆就该挺起来。”
“硬气不应该吗?享受不应该的?”
他打量我一番,笑了。
“也是,那是我想多了。
处理完我爸后事,没几天拆迁办就给我打来电话。
对方让我去一趟。
拆迁办大厅。
工作人员很有礼貌。
“周小姐,我们刚刚发现你这套房子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