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寻我所为何事。”
她冷笑一声,怪声怪气道:“我初至京城,便听闻一件趣闻,不知李小姐可曾耳闻?”
我眉头紧蹙:“你有话便直说,否则我便走了。”
她却不紧不慢,开口道:“李小姐莫急。
此故事是这般,言有一女子,本与一男子有婚约,然此女子心有所属。
为免嫁与他,遂主动投怀送抱,与其心上人偷尝禁果,且未婚先孕,你道此女子是否有趣?”
她分明是在讥讽我,我眉头皱得更紧,有些恼怒道:“你此言何意?”
她轻笑,端起一杯茶,道:“李小姐,这感情之事,并无先来后到之分。
将军往昔爱你不假,然如今不爱你亦是事实,他如今只爱我,他愿娶你为妾,我亦未置一词,故而你,还是安分些,莫要妄想与我相争。